李玄明白,百姓們早就失望透頂了。
不管是高彥昂,還是鄭王,亦或是永元帝……
在他們的眼中,這些位高權(quán)重之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鄭王的尷尬并沒有讓永元帝感到開心,他也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百姓們的情緒,眉頭不受控制地輕輕皺了起來。
鄭王也是馬上反應(yīng)過來,將自己說話的重心從百姓們身上移回永元帝。
“陛下,此案若不嚴查,只怕將會有無數(shù)仿效之人?!?/p>
“屆時南巡也將危機重重,在這種條件下,微臣不建議陛下繼續(xù)南巡。”
鄭王話音一落,在公堂上的幾位大臣也是紛紛附議。
“請陛下三思!”
“那依爾等之見,此案該如何查?”永元帝反問道。
鄭王掃了堂前跪著的高彥昂等人,冷冷說道:
“大刑伺候,必能讓他們?nèi)鐚嵔淮!?/p>
李玄在外邊聽了,不禁翻了個白眼。
“交代個喵的交代?”
“想弄死他們就直說?!?/p>
他心中腹誹不已。
高彥昂等人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對于鄭王和一眾大臣而言,只不過是拖累罷了,自然是想除之而后快。
這些貪官污吏欺壓百姓,榨取民脂民膏,那是有一手的。
可體格子是個頂個的嬌貴,哪里受得了什么大刑伺候。
問題是他們連該交代什么都不知道,若真按照鄭王所說的來辦,無疑是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高彥昂等人當即面色緊張地看向永元帝,他們都知道此刻是誰在做主。
在這個公堂上,又是當著百姓們的面,即便是鄭王和大臣們也不敢過分違逆和頂撞永元帝。
若真的這么做,永元帝只需要用維持皇帝威嚴的名義,就可以嚴懲他們。
永元帝南巡做的種種事情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命令更好的執(zhí)行下去,而不是像在朝堂時那樣,處處受人掣肘。
只是昨晚的襲擊顯然也出乎了永元帝的預(yù)料,讓原本的計劃也出了一些差錯。
他本來只需要繼續(xù)復(fù)刻景侯縣的殺雞儆猴,今天就有可以啟程趕往下一個目的地。
但鄭王卻是拿昨晚的襲擊架住了他。
這種程度的惡性案件若是沒能有一個好的交代,確實是一個麻煩。
別說是本地的百姓們不放心,后續(xù)的南巡也將困難重重。
永元帝走到哪里,襲擊就在哪里發(fā)生,遲早會激起民憤,讓永元帝成為一個人見人怕的瘟神。
貪官污吏們見到這種手段可以轉(zhuǎn)移矛盾,自然也會有樣學(xué)樣,遇到越發(fā)強烈的抵抗。
公堂上的氣氛逐漸凝固,大家都等待著永元帝的決定。
永元帝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接著開口說道:
“皇叔所言有理,確實需嚴懲這群惡徒?!?/p>
“既然他們是來劫獄,那就立即行刑,將堂下罪犯一律斬首示眾,讓他們救無可救。”
“然后再派有能之士,徹查此案,追捕剩余的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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