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死都死了,有什么好安葬的”肖新露氣得不行,手捂著腰吃力地道,“你不狠心你不狠心怎么不和我說,讓我生下這孩子你養(yǎng)啊”
“”
聞言,舒天逸語塞了。
肖新露見他這窩囊模樣更來氣,沒有半分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你趕緊走,等我在林家穩(wěn)定以后少不了你好處的?!笔嫣煲菔怯凶叩囊馑?,可一抬起腿就想到林宜在西餐廳里煞有介事說的那些話,心中犯怵,于是道,“不行,這孩子必須交給我處理,不能什么事都操控在你手里,你不說
,我今天就不走了,等林冠霆過來,我看你怎么交待”
“你”
肖新露氣得倒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頭痛得像是有人在敲自己腦袋似的,一睜眼又看到死狗照片,一口氣差點(diǎn)沒喘上來。
難得看趾高氣昂,總是命令自己的肖新露出這樣的神色,舒天逸心里還挺爽的。
他總是被她安排的那一個,要他往東就往東,要他往西就往西,他一個男人忍得夠苦了。
這回,他非逼得肖新露交出死嬰不可。
荒山野外的一處,舒天逸偷偷摸摸地找過去,拿起鏟子開始鏟一處新翻過的泥土。
挺冷的天,他硬是勞作得頭上出汗。
遠(yuǎn)處,林宜和何耀站在枯樹下望著他。
林宜轉(zhuǎn)著手上的手鐲冷笑,何耀站在一旁道,“那天我在醫(yī)院守了很久,舒天逸出來的時候臉色極差,看來和肖新露是大吵過一架,已經(jīng)離了心?!?/p>
“你做得很好,我本以為肖新露沒說出處理孩子的地方,還是你細(xì)心,跟了舒天逸一個星期,才終于跟到他動手?!绷忠撕苄蕾p何耀的本事。被林宜夸獎,何耀很開心,“舒天逸是小心謹(jǐn)慎,沒有第一時間過來,可那天我看他買了一本風(fēng)水書,就猜他還是放不下這件事,既然他放不下,我就有繼續(xù)跟著他的理由
?!?/p>
現(xiàn)下,舒天逸挖的,不是埋死嬰之地又是什么。
林宜站在樹下,裹緊身上的大衣,連日來整個人難得輕松一些,“這下,安姨終于能洗冤了?!?/p>
“那我現(xiàn)在就報(bào)警吧,有死嬰的dna證明,肖新露就有了自己墜海的動機(jī),警方會重審這個案子,安管家也能被保釋出來?!?/p>
何耀立刻說道。
“不急,你幫我繼續(xù)跟著舒天逸,他會將死嬰拿去風(fēng)水寶地重新埋葬,你要確定地方?!绷忠朔愿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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