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我沒醉,我清醒著呢,我和你講,我都恨不得把我家那個土丫頭嫁給寒,但我知道我家那個配不上,你要抓緊啊,這樣的男人你放過了,你這輩子就找不到其他男人了?!?/p>
“”
林宜蹲在地上,見他越說越離譜,下意識地抬眸看向應(yīng)寒年求救。
她的眼神軟軟的。
應(yīng)寒年站在墻邊看著她,磨了磨牙,走過去一把將跛腳醫(yī)生扯起來架在身上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不管跛腳醫(yī)生怎么推怎么抵抗,他都架得死死的,顧不上什么尊師重道了。
大叔嘴巴里還嘀嘀咕咕地說著,想給林宜做紅娘。
應(yīng)寒年深吸一口氣,架著他走出去,到了門口,他停下來,側(cè)過臉沉聲道,“不是我安排的?!?/p>
說完,人就消失在門口。
林宜站在房子里怔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應(yīng)寒年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想說,大叔這么說話不是他安排。
他以為她會這么想么
怎么可能呢。
應(yīng)寒年什么時候都會有心思去算計去套路,唯獨到了生死街上,他沒有這個心思的。
她將門關(guān)上,回到床上掀開被子躺下來。
前一夜睡不著,這一晚還是一樣,直到后半夜,林宜才扛不住生理的催眠,緩緩睡過去。
這一晚的生死街,特別寧靜。
翌日,林宜醒的時候外邊太陽已經(jīng)掛得很高了。
她一看時間忙從床上爬起來,匆匆洗漱,煮上清淡的蔬菜粥,端起來給隔壁的牧子良送過去。
一進房,就見應(yīng)寒年和跛腳大叔都在,大叔臉上顯然還是宿醉剛醒,臉都有些腫,見到她進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昨天讓你見笑了,我是不是講太多話了”
“沒什么,不用放在心上?!?/p>
林宜淡淡地笑了笑,端著粥往前。
應(yīng)寒年站在牧子良的床邊給他插針,掛上新的輸液袋。
大叔一瘸一拐地走過去,盯著輸液袋好奇地看了兩眼,“寒,你現(xiàn)在醫(yī)術(shù)可比我精湛了,這些藥我見都沒見過。”
“我還帶了一些比較有效的常用藥,一會讓人給你送回去?!?/p>
應(yīng)寒年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大叔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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