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也一把推開了我,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撣了撣身上的衣服:“你瘋了!我再狼心狗肺。也不可能害死我的親外婆?。 ?/p>
我看著他。有些茫然。不過我能確定,這件事和池依依、霍義白一定脫不了關(guān)系!
從地上爬起來,我拿著手機朝著外面跑去。
我想打電話。找霍義白問個所以然來,可剛準(zhǔn)備撥。又停頓住。
問了又怎么樣?;袅x白連知道池依依把我孩子搞掉了,都沒有吭一聲?,F(xiàn)在對于一個他僅僅見過幾面的老人他會心軟嗎?
不會。
我突然,又一次醒悟了,可能是曾經(jīng)我太愛霍義白。才忽視了他本質(zhì)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一個靠一雙手打下霍氏一半江山的年輕男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我之前,怎么敢,和這種人周旋?
這個事實我實在接受不了。我冷眼旁觀的看著我哥和我媽等一大家子親戚在醫(yī)院鬧來鬧去,那副非要拿到錢的模樣??吹奈疑硇木銘v。
我努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哪知最后他們竟然都記起了我。
個個都以為我和霍義白沒有離婚。紛紛叫我去找霍義白,我當(dāng)時看了看他們一眼。冷冷地說道,“我和他離婚了!”隨后也不管他們什么表情。轉(zhuǎn)身出了醫(yī)院。
我怕我再不走,這些人會拎著我去霍家。求覆婚。
在回家的路上,我只打了個電話給楚江,想探探口風(fēng)。
楚江就是外婆所在醫(yī)院的醫(yī)生,這么說,多多少少他都會知道點兒。
電話打通后,是楚江有些沙啞的聲音,我有些愧疚,他天天都有做不完的手術(shù),我還去打擾他。
解釋一番我的用意后,楚江遲鈍了一下,緩了緩才開口,“這件事怎么說呢,不是很好解釋。但是我聽說昨天是一個女人去了你外婆的病房,關(guān)了氧氣的開關(guān)?!?/p>
我微斂雙眸,唇角嘲諷一笑,果然!
“而且。”末了,他又補上一句,“我聽說是霍氏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的,為了以防你們?nèi)ゲ楸O(jiān)控,那天的所有記錄都被人暗地刪除了,就連后來警方調(diào)查也是一無所獲?!?/p>
我攥緊手,心灰意冷,“好,我知道了,打擾你了,楚江。”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我強撐著回道的。
掛斷電話,看著自己的手機,我面無表情,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為什么,我都和霍義白離婚了,他們還要找我身邊的人開刀?
好??!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等著吧,后天,我一定要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霍義白和池依依的婚禮在后天,如期而至。
我沒有穿著一身黑衣去守喪,相反,我穿的喜慶極了。他們真的以為,弄死我外婆,我就沒有時間來大鬧婚禮了么?
滿身的紅色襯得我在霍家這一年多來精心保養(yǎng)的皮膚更加嬌嫩紅潤,配上精致的妝容,我照著鏡子第一次覺得我自己竟然能這么美!
我這才想起來,這輩子我都還沒有在婚禮上正兒八經(jīng)的當(dāng)次新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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