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去做什么,如果她是一個人,就動手。”
程箐問:“她的手中真的拿著企劃案嗎?”
陸啟華冷笑:“一定拿著,我找了研發(fā)部的人探了幾次,他們說企劃案只有司徒婉手裏有。我懷疑,陸少祁一定在玩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把戲。如果她身上真的沒帶,就把人綁了,用點手段讓她開口。”
司徒婉沒有註意到陸啟華,一心只想著趕緊去找安琪把事情解決了。走到公司外面,司徒婉坐上門口的出租車道:“去麗風(fēng)咖啡廳。”
出租車按下表載著她離開,司徒婉前腳才剛走,后腳就被程箐的人跟上了。
司徒婉毫無知覺的到了咖啡廳,安琪已經(jīng)在那裏了。安琪穿了一身藍(lán)色的長裙,畫了精致的淡妝,波浪一般的卷發(fā)垂落下來,司徒婉看的出來對方是精心打扮過的。而她穿著普通的淡綠色職裝襯衣,簡單的黑色長褲,完全不成樣子。
走過去坐下來,司徒婉淡淡道:“你找我有事嗎?”
安琪放下咖啡對侍應(yīng)生道:“給這位小姐來杯摩卡?!?/p>
侍應(yīng)生點頭離開,安琪雙臂環(huán)胸,嘴角帶著淡淡的淺笑:“小婉你真的好忙啊。少祁也是,怎么能讓你進(jìn)陸氏做那么辛苦的工作呢?!?/p>
司徒婉沒什么情緒的低著頭:“豪門少奶奶我做不了,香熏才是我的本職工作。我知道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找我,你想說什么盡管說吧,我是真的有工作,很忙?!?/p>
安琪笑瞇瞇的看著司徒婉,聲音平靜的像是在聊今天天氣真好。
“我想叫你和少祁離婚。”
四周一時間變得很安靜,侍應(yīng)生端來咖啡,司徒婉停了一會兒,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好一會兒她才發(fā)覺自己不是在做夢,這個女人真的說了這句話,而且在等她的答案。司徒婉喝了一口咖啡,只覺得和對面這個女人坐在一起,連摩卡這種咖啡也變得苦澀無比。
意外車禍
她到底是憑什么說出這句話的呢?司徒婉想,一定是憑借著陸少祁對她的寵溺吧。那個男人對他的溫柔,是她就算再怎么期望也得不到的。
‘愛’真是厲害的東西,能把一個人捧上天,也能把一個人摔的粉身碎骨。
“開始這一切的是陸少祁,只要陸少祁拿出離婚協(xié)議書,我就會簽字?!彼就酵裆蛳履榿砥届o的,甚至有些執(zhí)拗的開口。
她沒有死拽著那個男人不讓他離開自己的世界,只要他說想離婚,她絕對不糾纏。這種假情假愛的婚姻,誰說她就稀罕!
可是這不代表安琪有資格來和談這件事。
安琪眨著美麗的大眼睛,無助的咬著唇:“小婉,我知道這都是少祁的不對。是他要開始這場交易的?,F(xiàn)在他說還不能停下這場交易。我、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等不了了?!?/p>
窗外,又下起了飄渺纏綿的細(xì)雨,夏天的a市總是多雨的。有人說纏綿雨是哭不出的情人淚。
因為有淚哭不出,所以天就要下纏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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