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著張賀額頭滲出的汗珠。

"放過你們？"

周辰的反問很輕。

"那你們覺得——在我心里，是你們重要呢，還是錢重要？"

郭美美抬起頭，滿是希冀。

"我？"

張賀搶答。

"錢！"

周辰搖了搖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都錯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沒有你們，對我很重要。"

他轉(zhuǎn)向張兵，目光里沒有任何炫耀的快感，只有完成了一件必須要做的事的疲憊與決絕。

"張隊長。我要追究他們的全部責任。希望你們能夠查清楚事實，還我一個清白。"

張兵點了頭。

"當然。把他們帶下去。我要親自審問。"

執(zhí)法員押住了郭美美和張賀。

"不要——我不要坐牢——"

郭美美的哭喊聲在走廊里回蕩。張賀被拖著經(jīng)過郭美美身邊時，湊近了她的耳朵，聲音幾乎不可聞，但每個字都像刀片從牙縫里擠出來。

"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最好是想清楚！"

郭美美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嘴唇無聲地張合了兩下，然后緊緊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周辰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

外面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3章：引蛇出洞

辦公室里只剩下周辰、父母和張兵。

張兵走到周辰面前，語氣已經(jīng)從剛才的威嚴轉(zhuǎn)為平實。

"周先生，你的嫌疑雖然已經(jīng)洗清，但此案畢竟與你有關(guān)。后續(xù)還需要你配合我們進行調(diào)查。"

"好，有需要你們隨時可以通知我。"

張兵看了一眼周建國和李慧，壓低聲音道："那行，你先好好和你父母溝通一下。待會兒在審訊室外面等我。"

周辰點了頭。

張兵離開后，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只有李慧壓抑的抽泣聲。

周辰走過去，張開雙臂，把父親和母親同時擁進了懷里。

"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李慧在他肩膀上哭著說："兒子，你受委屈了……只要你沒事就好。"

周建國拍著周辰的后背，手掌的力度和頻率都在說一種無聲的驕傲。

"以后有什么事，說出來爸媽跟你一起承擔。千萬別再偷偷一個人扛了。"

周辰的下巴擱在母親的白發(fā)上。

"我知道了。等這件事結(jié)束，我就在家好好陪你們，哪兒也不去。"

但他的眼神越過母親的肩膀，落在了一旁通往審訊室走廊的那扇門上。

他在心里默默地說——

終于結(jié)束了。

郭美美，張賀。

上一世你們帶給我的痛苦折磨，這一世，我要全都還給你們。

審訊室里的燈光冷得發(fā)白。

郭美美被銬在椅子上，手腕上的金屬圈在她皮膚上勒出了淺紅色的印子。張兵坐在對面，面前的桌上放著一盞臺燈和一疊空白記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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