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聽了阿爾芒一段巧舌如簧的演說,周陽已經心生不耐并搶先開口道:“不需要?!?/p>
——“何必這么麻煩呢?議會不過一群殘兵敗將,只需滅之,自然可恢覆我大澤的‘繁榮昌盛’?!?/p>
對他這句高高在上而斬釘截鐵的拒絕,阿爾芒卻似并沒有什么緊迫感,他輕飄飄地說:“這是關系到舉國興衰的大事,還是認真考慮比較好,我們可以五個小時為時限,再定下結論?!?/p>
他轉向駱蘭瑯,問道:“駱將軍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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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駱蘭瑯的主張之下,雙方達成暫時的約定,留三個小時的作為考慮的期限。
“三個小時,打了個折啊?!币蜱暾f。
此時阿爾芒等人已經回到郊野上的臨時營地,與因珀和章閑會了合。
“正是周陽打的折?!币蜱贻p聲說道,他的嗓子又開始嘶啞了,他的臉龐蒼白,卻有幾分面對自己人才會顯露的,含蓄的志滿之色。
沒錯,用的就是離間計,他們如今手上的人力不多,這是最節(jié)約資源的選擇了,雖然是個老手段,但只要抓準了要害,便是屢試不爽,
章閑制止了阿爾芒繼續(xù)說下去,并以掌心按在他后頸之處,緩緩灌輸力量溫養(yǎng)其經脈。
“那不是很順利嗎?”因珀說:“接下來,朱小姐,可以輪到你上場了?!?/p>
朱以彤抬起頭來,平靜柔和的面容之上目光灼灼,她說:“好?!?/p>
裏德:“那么老孫那邊,我會負責對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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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周陽和駱蘭瑯已回到了大澤王宮之內。
他們走入那飛檐斗拱氣勢恢宏的主殿,殿中高聳的階梯之上,一個人歪著頭癱坐在鑲金玉的王座之上,正是中毒昏迷不醒的大王子金清。
方才在短促的商討之后,周陽兩人仍是覺得由大王子來做這個傀儡最為名正言順,至于人仍在昏迷該怎么辦?他們會去請生命神殿診治,若仍救不醒,使些旁門左道讓大王子“看起來”行動如常也不是不可以。
在一番和談過后,反倒是他們自己內部最為暗潮涌動,回來的路上,他們二人各自深思,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此時他們屏退了除了大王子那個擺設之外的所有閑雜人等,在寬敞的大殿中相對落座于兩張?zhí)珟熞紊稀?/p>
駱蘭瑯溫聲道:“陽兒,此時我們當以大事為重,無論你有何心結,都可以留待往后分解,我向你保證絕不回避。”
她察覺到阿爾芒和議會的挑撥,于是搶先表態(tài),企圖在臨戰(zhàn)之時掐滅這苗頭。
在她想來,若周陽的反常是因為得知了圓缺鏡一事,她在話語中將自身提前置于過錯方的角度之中,便是在暗示“我不知情”;若是別有原因,那至少能讓他的態(tài)度有所軟化吧。
周陽眼神奇怪地看著她:“您覺得我是有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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