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之內,老鼠吱吱吱的發(fā)出聲響,長相年輕而俊美的男子被扒光衣服,懸空吊著,腳底下,是一片水漬,而那水,則在燭光的照耀下,零零碎碎的閃著光芒,細看之下,原來是水蛇。
牢房的門吱呀的一聲開了,一身藍衣的女子走入,她依舊點著鮮艷的梅花妝,隱藏住了半邊容顏,那一雙淡然如水的眸眼,始終如一。
“小姐,大少爺……”
“你下去吧。”
似乎她始終是這種語氣,不惱也不煩。
獨孤寒玨走入水牢,直接對這懸吊著的人,淡淡的問道:“東西呢?”
“什么?”
她看著他好一會兒,也沒有什么動作,然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接連幾天,始終如一。
在他以為獨孤寒玨會動刑的時候,卻意料之外的講他放了出去,并且送了他一身并不御寒的中衣,被帶到了一處極為空曠,其中只有柱子,卻沒有任何房間的屋舍,裏面還有自己的兄弟,大娘,二娘……外面,卻重重把守。
沒有水,沒有菜,只有冰冷的地磚,只有破漏的房屋,餓昏的早已昏死,他與自己的兩個弟弟憑借著多年的練習,終是撐了下來。
再度看見那一抹妖藍色,她依舊冷漠如冰:“東西呢?”
“你在說什么?”
因為沒有吃的,所到自相殘殺。她不會動刑,但是她動一動指頭,就是讓他們生不如死,這就是隱匿了十多年他們所不曾見到過的三小姐,他獨孤秋名和獨孤月臻名義上的妹妹,獨孤江陵名義上的姐姐,獨孤寒玨。
她并不愿意解釋,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周邊的人,示意外面的人近來,她那下盤子裏面僅有的三個面包,往地上一扔,然后轉身即走。
三個粗糧面包,卻有十幾個人需要……當下亂成一團。
他與自己的三個兄弟看了看,當初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為他們知道斗不過她,因為獨孤一族的武藝,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超越了,而她,早已爐火純青。更何況,她的一席話,徹骨的揭露了他們的身世的不和。
強忍著想吃的沖動,他們屏氣凝神,要活命,就必須要打過守衛(wèi),逃出這裏,再作打算。
這樣子的苦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當家不見了,當家留話,讓大局由二叔暫時主掌,至于大少爺之類的人,雖然禁足,但還是比以前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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