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衣坐上一輛去往縣城高林的車,她的好友韻寒住在那里。
車子很快到站,一下車,四周炊煙裊裊,綠色盎然,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立刻讓她繃緊的神經(jīng)放松很多,韻寒說的沒錯,這真的是個散心的好地方。
她漫無目的的四處看了看,只是路不太平,好多大大小小的石子,沒走多遠(yuǎn),十米處的距離,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在眼前,她呆呆的看著。
徐煜城,是徐煜城來了?難道是車坐久了,產(chǎn)生幻覺,她揉了揉眼睛。
不管是他本人也好,還是幻覺也罷,真的好想跑過去緊緊的抱住他,但又,不能,不能。
不對,徐煜城的臉漸漸清晰,這不是幻覺,他似乎再往這邊走過來,心里暗道,他怎么會在這里,又怎么知道自己也在這,難道是韻寒?……
徐煜城看著白顏衣,像變了個人似的,看不出任何表情,更加不顧韻寒的拉扯和阻攔,直直逼向白顏衣。
白顏衣預(yù)感不妙,她從來沒見過徐煜城有過這樣的表情??隙ㄊ撬麖捻嵑谴蚵牭搅耸裁?。
她連忙轉(zhuǎn)身,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轉(zhuǎn)身,只覺得現(xiàn)在離開應(yīng)該是明智的舉動,可是剛轉(zhuǎn)過去,就被徐煜城用力握住了手腕,一個勁往車?yán)镒А?/p>
“走,去醫(yī)院,把孩子打掉?!?/p>
冰冷無情的口吻,白顏衣甚至有些錯覺,這是徐煜城在說話嗎,這么長時間沒見,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既然是讓她把孩子打掉?
“我不去,你放手?!?/p>
白顏衣固執(zhí)的說著,開始往后掙脫。
“白顏衣,你是不是瘋了?瘋到你要把孩子生下來,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一個恥辱?”徐煜城怒氣沖天。
“你說什么?”
白顏衣呆住,怔怔的看著他。
“恥辱?”
她的心,一陣發(fā)涼。
“是,是個恥辱,因為我就是個恥辱。原來你一直都很介意,一開始是介意我臟了身子,現(xiàn)在介意我還懷了孕。我不是讓你不要來找我嗎,我早就說過了,就當(dāng)我們從沒認(rèn)識過。所以,這個孩子也不關(guān)你的事,我就是要生下來,你們誰都沒有資格阻攔。這個孩子與任何人無關(guān),我自己生,自己養(yǎng),不要任何人管?!?/p>
白顏衣傷心欲絕,開始說氣話。
“白顏衣,根本不是你想的這樣,你清醒清醒,不要鬧脾氣了,這件事說什么都不能依你,你知不知道孩子爸爸是個什么樣的人?為那樣的人毀了一生,你值得嗎?”
徐煜城憤怒至極。
白顏衣兩眼發(fā)直,“不是這樣的,不是你說的這樣,孩子是他的,也就是最好的證據(jù),你們不要逼我?!?/p>
徐煜城正要開口說什么,原來她想拿著孩子去指控,她怎么這么傻,事情怎么會有她想的這么簡單。
白顏衣開始后退,這個孩子,她究竟該怎樣才好,只是,她最傷心的是,徐煜城說它是恥辱,這不就是再說她么……
“恥辱?呵,原來在你心里,我已經(jīng)是這樣一個存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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