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妖氣無怨氣,潛伏在人身上的怪物,他去錦城時就上過一次當(dāng),同樣的戲法怎么會被蒙蔽兩次?
虎奕不搭,伸手要奪她手上的那把斷魂幡。
幡旗飄飄,赫然寫著“顯幽共睹,鬼神遙瞻”八個大字。
斷魂幡是靈管部特有的武器,這女人持著它,也就說明豹一橫所說失蹤的那兩個靈管部的人類修士已經(jīng)遇難,這個怪物可能就是在用死去靈管部修士的身體在和他打斗。
女人見他執(zhí)著,便狂笑道:“說起來,這幡,還是從靈管部的雜碎裏拿過來的呢!”
“修煉之人的身體就是好用,你看看這這靈力……!”女人一邊說話,動作卻沒落下,身形如電。
她身邊站著個已面目全非的男人,同樣手持?jǐn)嗷赆?,看身影,就是白日裏那所謂的老公,他兩配合默契,左右夾擊,虎奕穿透了一遍又一遍的黑霧,卻像打在棉花上,無濟(jì)于事。
怎么回事?
時間漸漸流逝,那兩個怪物越戰(zhàn)越勇,虎奕摟著兔銘銘出手有些不方便,喵英處理完了被黑煙侵占了身體的村民,抬劍一下將那女人劈成了兩半,女人化成黑煙揮散開,不會兒聚攏,又形成了新的軀體。
正當(dāng)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自門口傳來:“用火燒!他們最怕火,燒他們的頭部!”
虎奕聞聲,手心燃起熊熊烈火,將兩怪物團(tuán)團(tuán)圍住。
黑霧碰到火焰,像是被潑了硫酸般,丟了手中幡,疼痛難忍的尖叫打滾起來。
虎奕趁他們不備,迅速打開鎖妖瓶,將他們關(guān)了進(jìn)去。
怪物剛關(guān)進(jìn)去時,還在瓶裏四處亂撞,瓶口深深裂了刀口子,虎奕往裏面傾註了妖力,才將其穩(wěn)住,沒了聲音。
剛要舒一口氣,他身體急速縮小,又變成了掛件模樣,懷中還在沈睡的兔銘銘措手不及,整只兔貼臉砸在了地板上。
掛件往前一個俯沖,墊在兔銘銘的鼻子上,保住了他的鼻梁。
“誒喲!”
兔銘銘扶著陣痛的腦袋迷茫的站起身,窗外的雨漸漸停了,天邊已經(jīng)露出了一絲白肚皮。
清晨的曙光透過縫隙折射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白點。
白玉小瓶打了幾個圈,滾落在他腳邊,大家都一副大戰(zhàn)過后的模樣,兔銘銘意識到了什么,窘迫地悄聲問虎頭掛件:“我錯過了什么嗎?”
虎奕看著沮喪的小兔子,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指了指先前于門口出言說話的老人,安慰道:“真相才剛剛開始揭開呢,之前的情節(jié)快進(jìn)跳過就好了!”
兔銘銘慚愧道:“原來就我一個上當(dāng)了呀……”
“媳婦別洩氣?!被⑥冉o他加油打氣:“你才是一百多歲的小妖怪,不光是我,貓王和鼠王都活了七百歲了,活得久了閱歷自然就多了,以后總結(jié)教訓(xùn),別再上當(dāng)就好啦?!?/p>
“恩!”兔銘銘鄭重地點了點頭,苦思冥想起昨日那女人的破綻來,細(xì)細(xì)思尋,確實有很多不同常理的地方。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