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宸恩每個周末都會去齊老夫人家里過夜。
秦曉麗不用跟去照顧孩子,等于是放了兩天的假期。
溫宛和綺夢這對塑料閨蜜約去弄頭發(fā),秦曉麗不耐煩坐在椅子上幾個小時,就為了干損壞發(fā)質(zhì)的動作,沒和她們一同出行。
她獨自一人去逛大賣場。
她在賣場里,意外見到那名舊友。
對方和一個高大男人挽著手,說說笑笑,狀似親昵。
秦曉麗遲疑要不要和她打招呼,不確定對方想不想見到自己,畢竟當時鬧得這么難堪,事后她們?nèi)艘矝]出面。
就這么一遲疑,對方就走遠了。
秦曉麗嘆了口氣,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夜里,秦曉麗坐在客廳看電視,溫宛醉醺醺的回來。
本來她想和溫宛提及今天她看見的舊友,見溫宛這副模樣,就把這事給咽下去了。
溫宛先進門,她老公齊運在她身后進入。
晚上有一場重要的飯局,齊運需要帶夫人出席。
溫宛出身名門,能言善道、落落大方,是個很會活絡氣氛,交際應酬的女人,有她在,能給齊運省很多事。
“今天比較晚回來,讓你久等了。”齊運朝秦曉麗客氣道。
齊運是市里頂級世家貴公子,皮相俊美,矜貴斯文,沉穩(wěn)內(nèi)斂,身上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卻不會氣勢凌人,很客氣,也很不接地氣。
他生疏客氣,秦曉麗也不遑多讓。“不會。”
秦曉麗與對方保持距離,盡量不與對方私下接觸,不僅是避嫌,或是顧慮溫宛而保持距離,而是她不想招惹是非,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
秦曉麗當著他的面,把溫宛扶進臥室里。
齊運和溫宛在婚后就分房睡,秦曉麗不清楚他們是怎么協(xié)商,也沒敢多問。
溫宛想懷齊運的孩子,就不會主動提出要分房睡的要求,那提出要分房的,就只會是齊運。
秦曉麗幫她脫衣服,放水給她泡澡,發(fā)現(xiàn)她身上布滿情欲痕跡。
她掰開溫宛的腿間,察看她的私處,果然有被侵犯的跡象。
溫宛背著齊運和很多男人偷情,如果條件允許,她還能夜夜笙歌,摟抱不同男人。
但是那些男人知道她人妻的身份,不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齊運是斯文貴公子,也不會如此粗魯對她。
那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會是誰?
肯定是不在乎她老公知不知道,甚至是過了明路的男人。
這不是秦曉麗第一次在溫宛身上發(fā)現(xiàn)的跡象,只是為了維護她的顏面,從來沒問出口。
一開始沒敢問,之后她也不能問。她給暈乎乎的溫宛清理身體,從她前后兩處掏出大量精液,甚至在她胸口,也有黏膩液體。
秦曉麗看著心驚膽跳,看這情況,在溫宛身上肆虐的,不止一個人。
她想起綺夢曾經(jīng)在酒后失言,語氣含酸,說溫宛憑什么能嫁給齊運,當上高高在上的齊太太,就憑她破敗不能生育的身軀嗎?
當時溫宛意識清晰,聽聞綺夢的話,當場掀桌,不歡而散。
實際上,溫宛當上齊太太,她所付出的代價,比想象的還要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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