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漾今年24了。
24應該不算什么老家伙,不過湯漾已經(jīng)要退休了。
她在聶戈爾會所上班。
別人家少女24正剛出社會初涉職場。
她已經(jīng)工作六年,接了無數(shù)個客人了。
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聶戈爾陽光孤兒院是聶戈爾直屬的孤兒院,里頭收容了最多時九百、最少時兩百多0-16歲的孩子,叁歲以上不收。
是政府特批項目。
里頭的孤兒都是人家生了不要的,送到那兒還能拿一萬塊。
一萬塊。
湯漾現(xiàn)在一天就賺一萬。
哦不,是一次。
她是這兒的“客戶總監(jiān)”,下頭比她低的還有“客戶經(jīng)理”、“客戶專員”和“實習生”。
上頭還有個顏玉姐。
干這一行地位挺重要的。
顏玉姐的單子能想接就接的、不想接就不接,實在不行歇兩天也有人通融。
湯漾沒有。
她么,在聶戈爾里頭也算是個人物,但她這種的,也就是抬抬價,說不接客不接客,只要出了合適的價格,就爽快被劉姐送出去了。
狹窄的休息間里,湯漾正扭著腰癱在沙發(fā)角落,就算沒人看她,她也是一副誘人采摘的模樣。
無數(shù)精液射在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已經(jīng)是纂刻在骨子里的風情。
湯漾手指里夾著煙。
有的客人是不喜歡聞煙味的,有的卻愛這味兒出現(xiàn)在女人身上,仿佛是有種反差感,聶戈爾也是分人派的休息間。
那種沾了煙味更性感的女人待一塊,另一種完全不能沾,人家就要吃那個清甜味兒~
湯漾是不能抽的。
她是長的純欲類型的,不沾煙味兒更好看,所以劉姐是不許她用的。
她這不是現(xiàn)在要走了么。
她24了,年紀太大,聶戈爾永遠有新鮮柔嫩的男孩兒女孩兒一茬一茬出來,她這樣的,算人老珠黃了。
想到這個,湯漾把煙叼在嘴里,一只手把緊裹身體的裙子拉出點地方,另一只手伸進去摸穴。
還插了兩下。
然后手拿出來,把中指上的淫液擦干,心里很滿意。
還他媽挺緊。
旁邊跟她做的不遠的姑娘笑問她:“怎么著?欠插了?”
湯漾橫她一眼,傲慢地回:“我要人插還找不著么?”
她們是有個退休儀式的,聽著挺像是歡送會,其實就是給那些愛群p的客人找個理由。
主角當然是她,還有很多實習生。
辭舊迎新么。
這詞兒好像用的不大對,但意思是那個意思。
反正就是把新人帶到那群色狼面前脫了給人家驗貨。
看,這東西不錯哦!
真他媽操蛋。
半年來她都不怎么聯(lián)系客人了。
她不喜歡群p,吃了藥當時都沒什么,第二天得痛死。
玩的厲害的局她最長有一次半個月沒爬起來。
她身子好,劉姐挺看中她,人又俏水又多,打一下還能抽搐穴,是個方便調教的料子。
不過她沒去暗場,湯漾性子太烈了,十七歲接受訓練時和教員打架,把人家腦袋打破了,自己也手臂骨折。
估計怕她傷了客人。
唉,人老了就開始回憶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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