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終于到了下榻的酒店,說是酒店,實際上只是藍海市中學附近的招待所,當賀麟看到招待所破敗老舊的外觀時,簡直悔不當初。
他為了能和鐘晴一起,可是用限量款球鞋勸服了原本被選上的同學,讓他向年級主任舉薦自己。
血本都下了,總不能被住宿條件嚇退。
就在賀大少爺猶豫要不要自訂酒店的時候,鐘晴已經(jīng)面色如常地跟著年級主任走進了招待所。
賀麟盯著鐘晴的背影,咬咬牙,憤然跟在她身后走了進去。
沒想到他和鐘晴的房間竟然是對門,賀麟短暫地原諒了這個破招待所。
交流會明天才正式開始,今天下午沒有任何行程安排,鐘晴打算利用這段時間做一套英語試卷。她很快就進入了做題的狀態(tài),等她完成英語作文后,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窗外天色暗得不尋常。
手機傳來短信提示音,市氣象局提醒廣大居民今晚有雷暴,請關閉門窗,盡量不出行。
看到“雷暴”兩個字,鐘晴心里多少有點害怕。
她從小害怕打雷。
窗外濃云滾滾,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鐘晴打算盡快洗個澡躺床上熬過這一晚。
不曾想剛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身體,“啪嗒”一聲,衛(wèi)生間的燈光閃爍,隨后一切歸于黑暗。
停電了。
“啊——”鐘晴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叫出聲來,她草草穿好衣服,跑出衛(wèi)生。
房間里也黑乎乎的,唯有窗外電閃雷鳴。
鐘晴差點哭出來,但她還是哆哆嗦嗦地把眼淚憋了回去。
哭是沒有用的,熬過去就好。
突然,門外傳來大力的敲門聲和熟悉的聲音。
“鐘晴,開門!是我?!?/p>
是賀麟。
鐘晴挪到門邊,把門打開。
走廊也是黑的,只有安全指示燈亮著綠油油的光,看起來更嚇人了。
賀麟就站在門外,他見鐘晴開門,一閃身就進了房間。
“停電了,”賀麟把門帶上,隨后把鐘晴摟在懷里,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乖,不害怕啊,我在呢。”
他像哄孩子一樣哄著懷里的少女,聲音低沉,語氣溫柔。
鐘晴原本僵硬的身體在賀麟溫暖的懷抱中逐漸軟下來,男孩子的懷抱很溫暖,t恤上有種陽光干凈的味道,讓她深陷其中。
窗外電閃雷鳴,大雨瓢潑而下。賀麟低著頭親了親鐘晴的耳朵,小聲問道:“不生我氣了吧?”
鐘晴輕哼一聲,在他懷里微微掙扎,又被賀麟緊緊摟住。
“是不是和好了,嗯?”熱氣噴在耳廓,賀麟還在誘哄,“說話啊?!?/p>
“……嗯?!辩娗绲謸醪蛔∷墓?,悶悶地開口,她看不到黑暗中賀麟那張無聲傻笑的臉。
得到肯定回答的賀麟一把將鐘晴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來!”鐘晴拍打著賀麟的肩膀、后背,可男生身板寬厚,皮糙肉厚,這點拍打?qū)λ麃碇v無關痛癢。
賀麟把她放倒在床上,隨即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他雙手撐在鐘晴身體兩側(cè),俯下身,兩個人幾乎鼻尖相觸。
鐘晴聽見他惡狠狠地開口。
“你說干什么?”賀麟壞笑道,“干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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