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馬上前進,而是在悶油瓶刻記號的地方開始休息。
胖子提出了一個天問,就是:如果這里是龍脈直通祖龍,那我們在里面上廁所,會不會有什么大不敬的事情發(fā)生。
我心說那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巨大的能量,豈容你一坨粑粑就能破壞,但確實感覺也怪怪的。好在我這一路吃喝都很少。
看其中的黑暗,此時那種巨大的進入的沖動,又減弱了。我們?nèi)齻€快速吃了點東西,然后準備毫不猶豫的開始打瞌睡,我還想自告奮勇守第一班,悶油瓶拍了拍我,爬到一塊大石頭上,讓我踏實睡覺。
我知道自己失去了信任,心中暗嘆,也不好爭論什么,直接裹上從下面尸體包里弄出來的睡袋,就開始睡覺。不睡不知道,這一覺就直接睡死了。
人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的疲倦程度能有多夸張,我中途醒了兩次,都只清醒了三秒鐘就接著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嘴角全是口水。
轉(zhuǎn)頭看了看就看到已經(jīng)換胖子在守夜了,悶油瓶也睡死在我邊上。
我沒敢吵醒他,小心翼翼的爬起來,到胖子的邊上,就發(fā)現(xiàn)胖子一直看著裂縫的深處。
寶友,這不興看啊。我對胖子說道。
胖子看了看我,說道:你知道剛才我看到了什么?
我搖頭,胖子道:咱們進去肯定得出事。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了云彩。胖子點上了一只煙,示意我走遠點。我楞了一下,也看著面前的黑暗。
是幻覺么?
我從來不幻覺云彩。這就是電影里的慣用橋段,有東西在勾引我們。
云彩怎么了?我說道:她朝你招手,還是其他什么?
胖子沒說話,臉上的肉抽動了一下,張開了自己的手,讓我看。
我看到他的手心里,有一顆生銹的子彈。
我看著他,喉嚨發(fā)緊,意識到胖子可能不僅是看到。
她來到了我的面前,把這個遞給了我。胖子說道,臉色發(fā)白。然后她就走進了黑暗,不見了。
我接過子彈,那貨真價實就是一顆子彈。這是什么意思?
胖子看著我,說道:即使是這樣,胖爺我也沒有跟過去,天真你明白了,這才是守夜。
我看了看胖子,他顯然情緒很不好,努力在壓抑。我過去擁抱了一下他。
這龍脈可以復(fù)活人么?我不相信,以前所有的這樣的情況,都被證明是錯覺或者陰謀。
或者是其他更扯淡的理由,但我有點記不清楚了。
胖子狠狠的抽了一根煙,對我道:云彩已經(jīng)死了,就算有一個活靈活現(xiàn)的人走在我的面前,那也絕對不是云彩,你體質(zhì)特殊,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未來在里面也許也會遇到相同的情況。不要感情用事。
我看了看縫隙的深處,又看了看胖子的表情,我知道他隱瞞了東西,他剛才看到的絕對不僅僅是他說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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