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傾城。”男子隨后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聞言夏子衿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傾城?這不是女人的名字嗎?哈哈?!?/p>
見狀百裏傾城臉色一黑,他一般可是不會告訴別人自己這個獨特的名字的,剛才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夏子衿竟然就脫口而出。
卻遭到某人無情的嘲笑,百裏傾城強忍著一巴掌拍死某人的沖動,死死的盯著還在大笑的某人。
夏子衿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的,只好收斂了笑容,佯裝咳了幾聲,“恩,名字還是很好聽的,再見?!?/p>
說完夏子衿快速的轉(zhuǎn)身大步離去,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
回到南苑,夏子衿就全身心的投入了刺繡中。
中午吃了飯,夏子衿正準備回房間繼續(xù)刺繡,卻看到陸芳芳帶著人走了過來。
夏子衿微微一楞,還沒等她發(fā)問陸芳芳就率領(lǐng)眾人闖入了房間。
夏子衿趕緊跟了進去,見眾人在房間裏到處翻找,弄得一片狼藉,見狀夏子衿喊道:“你們在干什么?住手?!?/p>
沒有人理會她,只是一個勁兒的翻找,其中一個人在夏子衿的枕頭下面找到一個玉鐲,趕緊拿到陸芳芳面前道:“少夫人,找到了?!?/p>
陸芳芳接過玉鐲,隨后輕蔑的看了一眼一旁一臉疑惑的夏子衿,吩咐人把她帶走了。
夏子衿被帶到大廳,被迫跪在地上,而范如此時正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夏子衿。
陸芳芳把玉鐲拿給范如道:“娘,你看,這就是兒媳的鐲子,是在她枕頭下面找到的?!?/p>
范如點了點頭,隨之臉色一沈,看著夏子衿嘲諷的開口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夏子衿此時也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用想,這就是她們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
“這個鐲子不是我拿的?!?/p>
“不是你拿的?難不成是這個鐲子長腳自己飛到你枕頭下面的?”陸芳芳嗤笑一聲道。
夏子衿知道此時不管自己說什么都沒用,但她說什么也不會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總之,我沒偷東西?!?/p>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說完范如對站在一旁的一個家丁開口道:“傳家法?!?/p>
聽到范如這句話,躲在大廳外面偷聽的趙玉心裏一驚,趕緊轉(zhuǎn)身離開。
一會兒,那個家丁就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托盤裏面擺放著一根紫色的長鞭,鞭子有一根大拇指那么粗。
“偷竊罪,按照家法該如何處置?”范如看向一旁的家丁問道。
“回老夫人,應(yīng)當視情節(jié)輕重處以二十至三十鞭的懲罰。”那家丁恭敬的回答。
范如點了點頭,隨后道:“那就三十鞭吧?!?/p>
“是?!蹦羌叶〈饝?yīng)一聲,隨后拿出鞭子,走到夏子衿身后,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夏子衿被兩名丫鬟按住身子動憚不得,只得怒聲道:“你根本沒有證據(jù),憑什么對我------啊~~”
夏子衿的話只說到一半,就感覺后背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忍不住痛呼一聲。
范如笑了笑,盯著夏子衿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臉頰,道:“笑話,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想抵賴不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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