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這么做是為了那次他喝醉酒自己把衣服借給他的事,他為了報答自己?可是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就在夏子衿失神的時候,御書房裏早已沒了慕容炎燁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個身穿醫(yī)官服的女醫(yī)官。
女醫(yī)官在介紹了自己之后,就開始仔細(xì)的給夏子衿檢查,給她開了一副藥之后,又給她的鼻子上了藥,然后才離開。
等到女醫(yī)官離開后,夏子衿也起身整理了衣衫離開了御書房。
一路上,夏子衿的心情十分的覆雜,剛才慕容炎燁那一抱真的打亂了她的心,她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她只知道當(dāng)時她的心產(chǎn)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跳動。
甚至到現(xiàn)在她的腦海裏都還不停的浮現(xiàn)慕容炎燁抱著她時那種溫柔的眼神,這種感覺讓夏子衿很恐慌,她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腦子裏面的那張臉卻越清晰。
她心裏太清楚她和慕容炎燁的身份之差,一個是萬人之上的一國之君,一個是身份卑微的小宮女,這完全就是云泥之別。
註定會是以悲劇收場的結(jié)果夏子衿不想淪陷進(jìn)去,更害怕自己淪陷,更何況人家說不定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做這些不過都是可憐自己罷了,所以她不能存在一絲一毫的妄想。
她要做的,就是安安分分的當(dāng)好自己這個宮女的身份,最后平靜的離宮,為娘親報仇雪恨,尋找她的長青。
等夏子衿回到靜心宮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只見以香芹為首的幾名宮女全部渾身是傷的跪在地上,而坐在上方的程書琴一臉平靜的喝著茶,冷眼看著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幾人。
看到門口的夏子衿,程書琴才放下茶杯,出聲道:“進(jìn)來吧?!?/p>
聞言夏子衿這才邁步走了進(jìn)去,對程書琴行禮,“主子?!?/p>
盡管心中有多惱怒程書琴,夏子衿都清楚自己不能表現(xiàn)出來,更不可能去質(zhì)問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她明白。
“主子,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這些人都是陪程書琴一同去御花園賞花的宮女,現(xiàn)在突然成這個樣子,明顯是程書琴在御花園受了氣,找她們?nèi)鰵猓磥硭彩嵌悴贿^的。
這就是身為一名宮女的悲哀,主子要是開心了還好,主子要是心情不好了,她們就得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
聞言程書琴看了夏子衿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視線落在香芹的身上,冷聲道:“你們膽子倒是變大了,敢在本宮的眼皮底下勾心斗角,香芹,如果本宮沒記錯,你玩蹴鞠似乎很不錯?”
見自己被點名,香芹臉色瞬間就白了,身子不住的顫抖,她并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一個勁兒的磕頭認(rèn)錯:“奴婢知錯,請主子恕罪?!?/p>
見狀程書琴緩緩起身,走到香芹的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冷冷的凝視著她蒼白的臉,輕聲道:“你明知道蘇錦不擅長踢蹴鞠,卻硬把她推出去,你這是在當(dāng)著云貴妃的面打本宮的臉,你說,本宮要如何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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