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瀾是在登機口前收到法院傳票的。
訴狀以短信的形式發(fā)送到了他的手機上。
航班催促登機的廣播響了兩遍,他站在隊伍外面,把那份訴狀從頭看到尾。
原告向晴,訴訟請求只有一條,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間的婚姻關(guān)系。
事實與理由那一欄寫得很簡潔:感情破裂,無和好可能。
他把手機收起來,正常排隊、登機。
飛機開始滑行的時候,他忽然想,
向晴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她收了委屈會紅著眼眶跟他吵,把每一條不滿都列出來,像個較真的小孩。
而現(xiàn)在,她不吵了。
她直接找了律師,用法律強硬地為這段七年的婚姻畫下句號。
飛機落地的時候,陸觀瀾的律師打來電話,告訴他這個案子法院判離的可能性很高。
律師說,“建議您在開庭前和對方協(xié)商,真到了庭上,對您的聲譽也有影響?!?/p>
陸觀瀾站在機場的大廳里,看著玻璃墻上自己的倒影。
下巴上冒出一層青灰色的胡茬,眼里布滿了血絲。
事到如今他才發(fā)現(xiàn),他最在意的只是向晴這個人。
可向晴已經(jīng)不在乎他的聲譽,也不在乎他了。
“離婚協(xié)議,我簽。”
他終于學會了放手。
……
陸觀瀾回到本市,準備重新收拾自己的生活。
實驗室的項目已經(jīng)落后了進度。
幾個合作方旁敲側(cè)擊地打聽他的近況,眼神里八卦和同情參半。
他不解釋,只是把日程排得更滿,用工作把每一個可能會想起她的縫隙填滿。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