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昕月在門口敲了一陣沒有得到任何反應,心想大概不在這裏,于是放棄了這個房間繼續(xù)向后面敲,這個時候酒店已經(jīng)派來了工作人員阻撓水昕月的行為。
聽到門外的吵鬧聲,凌邪一急,身體聚齊一股氣,他猛然起身,恍恍惚惚地到門邊開了門。
門外,水昕月正在和工作人員爭執(zhí),聽到了聲音轉(zhuǎn)頭看到凌邪滿臉通紅地站在門口倚著門,連忙跑了過去:“凌邪,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說著向房間裏面看了看,沒有見到人,只聽到了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們走……”凌邪沒有力氣再說別的話了,見到水昕月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安全了,索性把渾身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水昕月的身上,只說了這樣三個字。
水昕月看到酒店的服務員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憑凌邪現(xiàn)在的知名度這幾個服務員一定是認識他的,在這裏待時間久了恐怕又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思及此,水昕月伸出手,吃力地扶住凌邪,對他輕聲說:“好,我們這就走……”然后費勁地將凌邪扶到樓下,找到他們的車回到公寓。
凌邪和水昕月坐在后座位上,凌邪見到水昕月的時候已經(jīng)卸下了全身的防備,現(xiàn)在干脆陷入了昏迷,水昕月只當是他喝多了酒難受,用自己的手摸了摸他滾燙的臉安撫他:“我們很快就到家了,再堅持一下?!闭f完對司機說:“再快點吧?!?/p>
正要將自己的手收回來的時候,突然被凌邪緊緊抓住,他將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似乎這樣子方能讓酒醉的他好受一些,水昕月沒有再動,任由他這樣抓著自己的手。
好不容易到了家,在司機的幫忙下把凌邪扶上了樓。
司機離開后,水昕月關上了門,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凌邪送到了臥室裏,看著他滾燙身子,又轉(zhuǎn)身給他倒了一杯水,餵他喝了下去。
放下水杯,水昕月正要起身拿一塊毛巾幫他擦擦臉,卻不料凌邪伸手一拉,猝不及防地,她倒在了他的身上。
“凌邪?”水昕月掙扎著要起身,但是一陣眩暈,下一秒鐘就被凌邪翻身壓在了身下。
水昕月一時間楞住了神,凌邪的臉離得那么近,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幾乎要把她給熏醉了。
窗外的月光灑了進來,籠罩在床上。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地看過他,被月光暈染的他,盛世容顏讓人瞧得怦然心動。
凌邪就像是已經(jīng)干渴了許久的野獸,而被壓在身下的水昕月就像是他等待已久的甘甜清涼的水源,對她渴望的感覺幾乎要把他燒成灰燼了,急不可耐地低下頭汲取甘泉好緩解身上和心裏的燥熱。
水昕月隔著衣服都能夠感覺到凌邪身上滾燙的溫度,他這種不正常的反應,即使水昕月并沒有經(jīng)歷過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
理智告訴她應該起身盡早結束這一切,明早起來的時候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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