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夜看著那雖然身影遠離,但其實卻留在了心裏的女子,眉目間那向來不留痕跡的笑意濃了些。
“解語樓的新人?”
他眼睛沒有移動過的依舊是望著那舞臺上,只是,屋裏就只有兩個人,自然問的是容華了。
“是?!彼_口,再也隱瞞不下去。
鐘離夜沒有再開口,但是,容華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很明白他的意思。當(dāng)下便繼續(xù)開口說道。
“她是冷公子帶回來的,叫慕傾,據(jù)說是塞外人?!?/p>
容華對于慕傾了解不深,而且,也沒有詳細的告訴鐘離夜她資料的心情。
“慕傾?!彼盍艘槐?。腦子裏浮現(xiàn)出她在他溫泉池裏的模樣。
“蒽,是的。”
鐘離夜站了起來,什么都不說的就往外面走去。容華依舊跟在身后。
兩人剛走出門口,一個身著白衣,膚色如雪,眉色清絕卻偏偏帶著一股子柔情的男子便走了過來。
“爺?!蹦凶拥皖^,很恭敬的開口。
鐘離夜停下了腳步。
“您該回去了?!辩婋x夜雖然會在這裏過夜,但是,那時間也是極短的,基本都是次日清早便離開,可如今,眼看著都餉午了,他還是沒有離開解語樓的跡象。
他勾唇,笑意清淺:“冷月何時也管這些了?”
“冷月不敢,只是爺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太久,末寒來話,因為僑城的事迫在眉睫,爺實在不宜在這裏逗留的時間過久?!?/p>
鐘離夜心底微滯,他向來是東漠國子民口中憂國憂民的明君,如今卻因為一個女子而將國家大事置于腦后了。
“容華?!?/p>
“是?!比萑A上前一步,低著頭顱。
“找人好生伺候著慕傾姑娘?!?/p>
“是,爺?!比萑A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是無意識的回答,反正,他的話,她從來不曾拒絕。如今,自然也是一樣。
“冷月,僑城的事情需要你跑一趟了。”就算是說著這么重要的事,那慵懶的嗓音還是沒有變。
“是,爺?!崩湓碌纳ひ襞c其表相一樣,清冷沙啞,像是歷盡滄桑。
“走吧。”
鐘離夜走在前面,冷月跟著離開之時看了一眼滿臉失意的容華,那清絕的面容上有著覆雜的情緒,最終還是轉(zhuǎn)身,跟著前面的男子離開。
榮華容華,只要她的名字還是容華,她就只能成為他的劍,只是,要還是不要,如今已輪不到她來選擇了。她回不去了,除去死忙,再扔不掉容華的這個身份了。而那個男人,她也只能遠遠的看著,永遠不會屬于他。
如果,她當(dāng)初拒絕了成為他的劍,會是怎樣的景象呢?
如果,他當(dāng)初問她要什么的時候,她說要他,又會是怎樣的景象?
冷月冷公子,是孤高冷傲的神醫(yī),卻甘愿委身在這解語樓,只成為鐘離夜一個人的神醫(yī),只聽從于鐘離夜。他甘愿成為他的臣,除去兩人,再無人知是為何。而冷月,除去鐘離夜,別人都尊稱為冷公子。
神醫(yī)冷月,盛世容華,禁衛(wèi)軍首領(lǐng)末寒,是鐘離夜身邊的三位三將。這萬裏江山,三人功不可沒。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