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兩天后,樂康終于有轉(zhuǎn)醒的跡象,再不醒,貫來意氣用事、沖動魯莽的阿平都要不顧性命,沖到王爺面前討說法了。
“公子,你終于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喝點(diǎn)水吧!哦哦對了,我去讓人把粥熱一熱給公子端上來,再燉個(gè)烏雞湯,公子你都兩天沒吃沒喝了……”急性子的阿平,連珠炮似的說了一串,但樂康好像沒聽到似的,雙眼無神,望著門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英娥在門外聽見公子醒了,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叫大夫,樂康看到從門口閃過的丫鬟服的綠色衣角,突然從床上坐起,光腳就沖了出去。
“娘~娘親~別走~”,跑到院中,看清英娥的臉,公子神色失望“不是娘親……”。
阿平拿著狐裘披風(fēng)和蠶絲軟底鞋追了上來,披上披風(fēng),彎下腰去要給公子穿鞋,“公子,把鞋穿上吧,小心著涼”,樂康并不理他。
看著披著頭發(fā),穿著褻衣就往外跑的公子,阿平感覺好像哪里有點(diǎn)不一樣了。
公子呆站在冬日陰冷的庭院中,不肯穿鞋,也不肯回房,直到小厚出現(xiàn)在庭院的拐角處。
樂康立馬開心地沖了上去,“娘親~雪哥兒好想你啊~”直接撲到小厚身上。
小厚被公子的力道帶得往后踉蹌了一下,正在發(fā)育的兩坨小肉包被撞得發(fā)疼。
雙手交叉緊扣懷里的人,大掌落到細(xì)瘦的腰間,輕輕摩挲,訴說濃烈的思念……
事發(fā)突然,情狀詭異。
小厚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厚的個(gè)子只到公子的脖子,嘴鼻剛好貼在公子的肩頭,滿是公子褻衣上好聞的熏香。
從公子頸項(xiàng)旁露出一雙瞪大的杏眼,用眼神詢問公子背后的阿平:這是什么情況?公子他怎么了?
阿平嚴(yán)肅的皺著眉頭,一副憂心忡忡、少年老成的模樣。
“公子,咱們先回房里吧……”這種天氣,哪怕里叁層外叁層的裹嚴(yán)實(shí),在室外待久了都凍得慌。
阿平上手去拉他,樂康把阿平的手甩開,皺著眉,有點(diǎn)氣憤,有點(diǎn)委屈,“不要!我不想和娘親分開~”
于是阿平只能讓“娘親”先牽著“小雪哥兒”進(jìn)房了。
……
醒過來的樂康,似乎忘了前塵往事,只認(rèn)得小厚。
吃飯、喝藥要“娘親”喂,洗澡、穿衣要“娘親”幫,連睡著了也緊緊的抱著“娘親”的胳膊不讓“娘親”偷偷溜走,一醒來“娘親”不在身邊就會害怕無措的哭鬧。
那個(gè)清竹璞玉般靜雅的樂康公子,變成了個(gè)嬌氣任性的小孩。
“娘親和雪哥兒一起洗澡澡去咯~”雪哥兒開心得手舞足蹈。
阿平左哄又哄也沒用,最后還是隨了雪哥兒的意愿,讓“娘親”親自幫他洗澡。
公子素來愛潔,哪怕冬日里,隔兩叁日就要沐浴一次。
但每次洗澡換衣,連阿平也堅(jiān)決不讓在場,他無法忍受在外人面前赤身裸體。
“這下完了,公子清醒過來若是知道我讓小丫鬟幫他洗澡穿衣,只怕要和我斷絕關(guān)系了”阿平心里哀嚎。
作話:心里清楚這種慢節(jié)奏劇情、少h的文在粉po大概不受歡迎,可是我自己很萌小火慢燉的愛情,希望自己能寫出這樣的劇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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