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玩“321看這邊”,總裁未婚夫被拉下場。
對上我時,他永遠不看我指的方向。
我屢戰(zhàn)屢敗,被冰水潑得渾身濕透。
他遞來干毛巾,壓低聲音,“委屈你了,我要以身作則,不好放水。”
輪到新來的秘書時,她雙手合十沖他眨眼。
“澤哥手下留情呀,我可不想變落湯雞?!?/p>
他笑了一下,眼底帶著幾分縱容。
游戲開始,她指哪,他看哪。
被潑得一身濕的人,成了他。
總裁難得落敗,眾人起哄。
只有我笑不出來。
“不是說不放水嗎?為什么她一直贏?”
顧安澤臉色淡下來,“勝負欲也要分場合,她生理期,不能受涼?!?/p>
我垂眼。
在一起七年。
他記得住新來秘書的生理期。
卻忘了我有寒冷性蕁麻疹。
一遇冷,皮膚就起紅疹,奇癢無比,嚴重時甚至?xí)菘恕?/p>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到手臂上一團團凸起的紅斑,眉心一皺。
我以為他終于要心疼,卻聽見他丟下一句。
“半小時就消了,忍忍?!?/p>
我抬頭,只看見他匆匆離開。
去扶因拔河而摔倒的秘書。
我忽然就泄了氣。
忍不了了。
京市的冬天和他一樣,越來越難適應(yīng)。
我決定離開,去一個長夏無冬的地方。
團建結(jié)束,大家出發(fā)去聚餐。
我走到車旁,許念念已經(jīng)坐在顧安澤的副駕駛上,低頭補妝。
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
那是顧安澤在拍賣會上點天燈拍下的限量款。
我假裝不知道,以為是生日驚喜。
可上周我生日,他說忘了準(zhǔn)備禮物。
許念念動作一頓,晃了晃手腕。
“這是我入職一百天,澤哥送的小禮物。”
我默然。
顧安澤拉開駕駛座的門,看了我一眼。
“綰書你去后面坐,”他為她調(diào)好座椅,“念念腳有點扭到了,坐副駕駛腳伸得開,沒那么難受。”
語氣稀松平常。
那句“副駕駛只給你一人坐”的承諾,和我消退的蕁麻疹一樣,像不曾存在過。
只有皮膚和心臟還記得當(dāng)時的灼燙。
我轉(zhuǎn)身上了后排。
餐桌上,顧安澤剝的蝦,一只也沒落到我碗里,全喂了許念念。
我沒吭聲,一杯接一杯喝酒。
“少喝點,”他皺眉,“你胃不好,忘了?”
有同事聽見,湊過來。
“顧總真關(guān)心林總監(jiān),你們走到今天,一定經(jīng)歷了很多吧?”
顧安澤給許念念夾菜的動作頓了頓。
我笑了笑,喉間發(fā)苦。
創(chuàng)業(yè)初期,我常陪他應(yīng)酬。
有次幫他拿下難纏的客戶,自己卻喝到胃出血。
他在病床前哭紅了雙眼,半跪在地發(fā)誓這一生絕不會再讓我難過。
可許念念來了這幾個月,他不知讓我難過了多少回。
另一個同事接話,“顧總,聽說你們要結(jié)婚了?婚禮什么時候?”
顧安澤一愣,看向我,“日子是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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