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縈拍開她的手,咬牙道:“你該死!”
“流縈,你不要太過分。”鳳溪幻出一把劍直指流縈,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是啊,我過分,哈哈哈,過分啊。”流縈看著那把劍,直接握住劍身咔嚓一聲折斷,“我們血族跟你們圣殿的時間到了,從此,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痹捯魟偮?,流縈直接轉身離開了圣境。
“月凈凝,我真不知道為什么王會愛上你,這些記憶,我還以為你是有感情的,現在看來,不過是演戲罷了,你到底做給誰看?”
“......”
這到底什么情況?風靜寧看著月凈凝,以為她會有什么變化,卻不曾想她的臉依然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說的不是她。
“殿主,你回去嗎?”流縈的話確實讓鳳溪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立刻向月凈凝請示。
現在最強的殿主回來了,殿主之位也該還給她了,就是不知道她還愿不愿意當。
“嗯?!本谷换貋砹耍M有不當的道理。
月凈凝又看向風靜寧,“人族領袖,最后一位了?!庇侄ǘ戳藥籽?,就將面紗再次戴上,“但是你太弱了!要是上了真正的戰(zhàn)場,只有被虐殺的份!”
什么不夠?是她的實力嗎?確實,她的實力確實是最弱的。
月凈凝戴好面紗后,就離開了,鳳溪也跟上,還讓風靜寧跟上。
冰藍色的發(fā)絲從她眼前飄過,風靜寧最后看了一下畫面上的回憶,也跟上了。
一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畢竟,這些是自己管不了的。
此時的風靜寧卻不知道,她不想知道,也終歸會知道的。
---海邊---
海邊,一名金發(fā)女孩和一名藍發(fā)的女子站在那裏,發(fā)絲隨著海風飛舞,金發(fā)女孩的臉頰卻有著兩行清淚。
老板手裏握著已經給了云琉的吊墜,站在云琉面前,“你想起來了嗎?”將手掌張開,吊墜慢慢飄向云琉:“這是你的,如果你能接受的話,就握住它?!边@是她的,也不是它的,不管接不接受,它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眼淚掉下,慢慢融入海沙中,云琉緩緩開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平緩:“這不是我的,是我送給她的?!?/p>
勿忘我,就是希望她不要忘了我。
“但是,她把這個拿來儲存記憶了,你應該知道她希望你怎么做?!?/p>
“是啊,好狠哪,但是誰叫我就是不忍心拒絕呢?”云琉似嘲諷,又似悲傷的笑笑。
老板也有些傷感,“我只是負責完成任務,現在完成了,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時間到了。”吊墜從祖上傳下來,隨著吊墜的只有幾句話語罷了。
千年后,交給天使族的公主,血族要離開了,血族要自由了。
云琉張開背后潔白的翅膀,“我想,她已經料到了一切吧。”運用這魔法讓吊墜飄向自己然后接?。骸艾F在這個時候,還有什么選擇呢?那個悲劇,能少多少是多少啊。”
老板不說話,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云琉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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