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當(dāng)然想去學(xué)校,她今年大一,學(xué)的是編劇專業(yè)。
只是她忽然想到,這馬上就該期中測評了,她最近卻經(jīng)常缺課,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順利過測評。
“你在想什么?”薄司寒見慕晚晚皺著眉頭不說話,聲音低沉沉的。
感覺到薄司寒的不高興,慕晚晚知道他又開始亂想,拉起他的手放在臉上,用臉頰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我在想我期中測評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學(xué)校和其他學(xué)校不一樣,如果期中測評過不了,會影響我的學(xué)分評定的?!?/p>
全勤達不到的話,測評肯定過不了。
嗅著慕晚晚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甜奶香,薄司寒的喉結(jié)滾了滾:“我讓方尋幫你找個老師補課。”
慕晚晚覺得薄司寒好像是會錯了意,可她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她不需要補課,但是他的好意,她不會拒絕。
把慕晚晚的頭發(fā)擦干之后,薄司寒揉了揉她的頭頂:“我去洗澡。”
慕晚晚瞬間繃直了身體,白皙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每當(dāng)薄司寒要在她這里洗澡,那就證明他晚上要留在她這里睡。
重生一次,她對和薄司寒一起過夜這件事,依然是有恐懼。
這個男人在白天的時候不食人間煙火,高冷禁欲,但是一到晚上……
他就像是變了個人,如同困了許久的野獸出籠,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拆骨入腹。
前世,自從十八歲生日過了之后,慕晚晚最怕的就是和薄司寒晚上睡在一張床上,那對于她來說是身心的折磨。
“你在怕?”薄司寒感覺到慕晚晚似乎很緊張,目光一沉,像是一只大手朝著慕晚晚攥去。
慕晚晚注意到薄司寒微微發(fā)紅的眼尾,看上去有些妖異。
她這才想到,薄司寒的躁郁癥一旦發(fā)作,他會整夜整夜的失眠。
并且,他根本不愿意承認自己有躁郁癥,拒絕任何醫(yī)療的幫助。
他的眼睛里除了陰戾冷酷,還有疲憊。
慕晚晚搖了搖頭,用小手指輕輕的勾了勾薄司寒的小手指,“你去洗吧,我等你?!?/p>
女孩軟軟柔柔的聲音,如同羽毛落入薄司寒的心中。
眼中的冷色褪去些,薄司寒轉(zhuǎn)身向浴室走去。
壓迫在身上的無形大山瞬間消失,慕晚晚松了口氣。
躁郁癥發(fā)作的薄司寒,敏感多疑,實在是令人恐懼。
不過想起待會兒要發(fā)生的事情,慕晚晚的臉頰又忍不住發(fā)燙。
前世的時候,也是在今晚,薄司寒第一次碰了她。
那一晚的薄司寒,慕晚晚至今印象深刻。
他因為她和薄云澤聯(lián)手算計他的事情而暴怒,恨不得把她撕碎,吞入腹中,和他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除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感覺不到別的。
那一晚之后,她生了一場大病,差不多半個月才痊愈。
很顯然,現(xiàn)在的薄司寒最起碼是能保持冷靜的。
那么,他應(yīng)該不會再那么粗暴吧?
她是真的怕了他的粗暴。
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慕晚晚閉著眼睛,極力讓自己不要怕,不要去想過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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