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做一些最基本的事情而已,她很愛粘著我。”黑色眼瞳深不見底,辨得出其中散發(fā)的寒意,并不像是在訴說戀人。
池詩匯心情忐忑,想說什么卻生怕出錯,兩只手攪在一起。
“私人和工作,應當分開,這個道理,還用我多說么?!蹦闷鹨慌缘淖仙皦兀瑢⒉璞頋M,到達邵霆琛的區(qū)域,他靜坐著未動。
池詩匯眼睛都睜大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邵昊天將手收回,氣場比邵霆琛還要強上幾分,距離稍進感受得到威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葉香,“詩匯去公司有了段時間,她最近的成就,你應該都看在眼裏,獎罰分明,向來是我們m&g的規(guī)矩?!?/p>
邵霆琛并未立即應聲,他深邃的五官微蹙起,“您是集團的大股東,什么獎勵,應該由您來制定是最合適的。”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當然,別想安排精神層面的,也許人家詩匯,并不需要?!?/p>
側頭看過來,池詩匯只是燦燦地笑。
前進和后退都是錯誤,不管說什么,總要得罪一方。
邵霆琛可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好不容易前進一小步,千萬不能搞砸。
邵昊天笑聲低沈,余光瞥至邵霆琛,“既然如此,那我應該好好想想,給我一些時間,那么現(xiàn)在,大家該去吃飯了?!?/p>
雖說是宴,也不過邵昊天和他的夫人。
圓桌,椅子擺在四個方向,池詩匯悄然挪動了下椅子,只為離邵霆琛更近一些。
邵霆琛面色似臘月的寒冰,“霆琛,好久沒給你母親敬過茶,今日在飯桌上,用飲料代替一次吧?!?/p>
池詩匯險些咬了舌頭,她抬眸看向邵霆琛。
他明知道經(jīng)過那件事……還要逼邵霆琛,這簡直太過分。
邵霆琛手下的動作停頓,是對方又開口:“那件事你母親也是受害者,另外,要學會放下過去?!?/p>
目光在空氣中相對,“最近那筆很重要的生意,是否搞定?!?/p>
邵霆琛手掌握成拳,猶豫再三,最后還不過是妥協(xié),舉起的是酒杯,一飲而盡。
驟然起身,“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舊房間已經(jīng)讓人收拾出來了,特意還原之前的模樣,有些東西已經(jīng)絕版,所以花費了些時間。”邵昊天放下筷子,“怎么,還要走么?!?/p>
“我也是希望,這裏還有她生活過的痕跡,就好像她一直還在……”
“夠了?!鄙埚【o握的拳頭都發(fā)紅,暴怒的狼王耷拉下耳朵,他閉了閉眼,“我稍后會自己上去。”
……
池詩匯裏裏外外將自己清洗干凈,噴了新買的香水,長發(fā)還沒干,發(fā)尾殘留水漬。
二樓倒數(shù)第二間的房門開著,高大的身影,無非是邵霆琛。
照鏡子確認自己看起來有些柔弱,池詩匯推開門出去,在房門口他的身旁站立,“的確和之前一模一樣?!?/p>
最典型的公主房,裝潢和床品都是淡淡的粉,墻上卻有破舊的鐵釘,掛著稀奇古怪的串珠和硬幣項鏈。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