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香兒是找到寶藏的關(guān)鍵人物,那么,那些想要得到寶藏的人就必然會將她據(jù)為己有,如此,香兒還有安寧的日子可過么?
田秋香挑了挑眉,對他說道:“景軒,我覺得我們在華山發(fā)現(xiàn)寶藏圖時有人跟蹤我們,所以,知道我會英文一事,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人知道?!?/p>
“你怎會認為有人跟蹤我們?”
“這次我在泰山拿到地圖時,山洞沒有塌陷,可上次在華山時,我們一拿到地圖還沒說太多的話語那山洞就塌陷了,所以,我覺得那塌陷事件是人為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張地圖。”
南宮景軒聽后,臉色十分濃重,他將今日香兒的話語與之前的一些猜測結(jié)合起來,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人有可能就是青銅面具男?!?/p>
田秋香聽了這話,心裏沒來由地一涼,她只覺上就開始排斥,她不想自己心中的美好被打碎,她不愿意相信念情就是那個背后使壞的人。更不愿意相信的是,念情便是那個給景軒餵服忘情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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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景軒側(cè)眸望著田秋香,月色下,女子嬌媚的容顏如玉般光滑,瓊鼻之巔點著一滴月色的清輝,玲瓏剔透,長而密的睫毛相商卷翹,如花間翩舞的蝴蝶。
她的確是一個美極艷極的女子。
“香兒,你在想什么?”看著月光下專註的女子,南宮景軒淡問出聲。
田秋香心思回轉(zhuǎn),將頭靠在南宮景軒的懷中,擔憂道:“景軒,你相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血咒一說,你說,我們之間還會不會有未來?”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竟是這般的畏首畏尾了?莫非是從開始愛那一天開始么?
愛情不是美好的么?可是為何開始愛了,就變得患得患失了?
“血咒?”南宮景軒在聽見田秋香這句話時明顯怔了一下,身軀也隨之僵直了一些。
田秋香在感覺到他的反應(yīng)時不禁抬眸看向他,問道:“景軒,你是聽過血咒一說的,是吧?”
南宮景軒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關(guān)于血咒一說,我擦曾經(jīng)聽一名隱士說過,年幼時,我住在皇宮別院,有一次我出門時遇見一名隱士,那隱士看見我時就對我說我被人想下了血咒,說要破咒需要尋找一種神器,我身邊的隨從以及我都對這種神鬼之說嗤之以鼻,皆說他是騙取錢財之人,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怎么,你又是從哪裏聽過這個血咒的呢?”
田秋香萬萬沒有想到南宮景軒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那個隱士說他被人下了血咒,而她的那個夢境之中的女子也對她說要下血咒,詛咒她與自己相愛的人不能相守,莫非這一切都是真的么?
倘若這是真的,那么,她和南宮景軒當真不能相守么?
“哦,我也是之前無意間聽人提起的?!碧锴锵惴笱馨愕恼f道。
南宮景軒凝眸看她,自然知曉她有些言不由衷,不過卻也沒有再度詢問。
“景軒,那人所說的那個神器是什么東西?”田秋香心思煩亂,須臾方才問道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
南宮景軒搖頭道:“當時只覺他是在胡說八道,我的侍衛(wèi)直接將他轟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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