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可能葬送我的一生,這絕不是危言聳聽,如果不是被逼上了絕境,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秦直在市中心放下我后,在路邊直接給孫賓打電話:“孫賓,你現(xiàn)在忙不忙,不忙的話我們見個面,我有事要請你幫忙。”
以前我打電話的時候都是叫他孫子,今天突然叫成他的名字,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以為我出了什么大事,連忙答應(yīng)說:“我不忙!你在那兒,我馬上趕過去。”
我說:“你這樣,我們在大學(xué)城江城大學(xué)對門的飯店見面?!?/p>
我乘車趕到飯店的時候,孫賓已經(jīng)滿頭大汗地坐在里和老板要水喝。
我奇怪地問他:“今天的天不熱呀,你怎么出汗出成這個樣子。”
“靠,老子從工地一路跑過來的,今天和經(jīng)理一起出來,我就沒開車,接到你電話以為你出了什么大事!到底有什么事你快說,我們趕緊解決?!?/p>
我說:“不著急,先弄兩個菜,拿點酒坐下來喝兩口?!?/p>
孫賓捂著肚子問:“你沒事?”
“也沒有什么大事,待會兒喝酒的時候我慢慢和你細(xì)說?!?/p>
孫賓猛地一拍桌子:“沒什么大事你搞這么嚇人干什么!”
我疑惑不解:“我干什么了?”
他急躁地說:“你平時叫我的時候都叫我孫子,今天突然叫我名字,老子還以為你受了什么刺激?!?/p>
我連忙合起雙手給他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孫子,我應(yīng)該叫你孫子的,沒想到給你造成這么大的誤會。”
他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行了,算我犯賤!給我上兩個菜,今天你請客,算是給我賠罪!”
我連忙說:“行,行,行?!?/p>
酒菜上來之后我盡可能地給孫賓灌酒,先讓他喝得暈暈乎乎的,因為我待會兒要給他說的事太嚴(yán)重,太清醒了我怕嚇著他。
眼見得孫賓已經(jīng)面紅耳赤,說話時舌頭已經(jīng)不利索了,一個勁兒地拍著我的肩膀說兄弟放心。
“我在大學(xué)里就你這么一個老鐵,有什么事你就盡管說,無論是上天攬月,還是下河捉鱉,除了殺人放火,別的全包在我身上?!?/p>
看來酒的火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
我說:“我倒是有件事要求你辦,不用你九天攬月,也不用你下河捉鱉,更不讓你去殺人放火。你對象不是在化工廠當(dāng)會計嗎?能不能讓她給我弄出點氰化鉀?!?/p>
“嘛玩意兒?”孫賓猛地站了起來。
看來給他灌的酒還是太少。
他坐下來壓低聲音問我:“這可是劇毒化學(xué)品,你要這玩意兒干嘛?你遇到了什么事你告訴我,咱們兄弟一起解決。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我橫了他一眼:“誰告訴你我要自殺的?”
“不自殺你買氰化鉀干嘛呢?”
我撓了撓自己的頭,支吾著說道:這個嘛,我在女子監(jiān)獄的那些年(有辱斯文)最新章節(jié)手機(jī)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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