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一扭臉:“禁止叫全稱,只叫小秦,否則我真翻臉了?!”
“好好好,叫小秦好了吧?”陳若風(fēng)收斂了下笑容,重新談?wù)拢骸澳阏嬗X得不靠譜嗎?”
“完全不靠譜,總共有兩個不靠譜,發(fā)這種廣告的人應(yīng)該更加不靠譜!”小秦毫不示弱地爭論著。
陳若風(fēng)的高漲熱情被小秦打擊了一下,她拿著報紙,又放遠又放近地看了看:“這么公開的騙子?這地址明明是一家公司呢?騙子公司?”
小秦搶過報紙仔細看了一下,笑了:“騙婚騙色的,八成是這樣?!?/p>
陳若風(fēng)釋然了:“這樣就不怕了,我既沒婚也沒色,還沒錢!就是它了!”她搶回報紙,眼睛亮晶晶地向往著:“也許是幸福的陷阱呢?有了錢,我就可以交房租,可以請你客。我忽然發(fā)現(xiàn),錢還真是個好東西。”
小秦卻并不回答,她正在若有所思:“若風(fēng),你真是逃出來的嗎?”
陳若風(fēng)裝作生氣的樣子:“不要揭人短處,好!不!好?”
小秦吐了下舌頭:“不管你了,真是怪人?!彼肿匝宰哉Z:“逃跑的人還這么輕松?。俊彼紱]見過陳若風(fēng)流眼淚,沒見過她唉聲嘆氣,總覺得這理由挺不可信,再說陳若風(fēng)這樣的年齡和智慧,也不該是人販子能騙得了的,逃跑這戲碼也不該是當(dāng)代上演的故事。
陳若風(fēng)沒有再說話,她走進洗手間,對著鏡中的自己定定地看了一會兒:
“你現(xiàn)在就像這個名字,像風(fēng)一樣自由,加油!”轉(zhuǎn)念一想,又開始竊喜,這到底是什么起了作用呢?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在冥冥中淹沒了自己所有的霉運?“加油!”她又對自己說了句。
早晨的時候,陳若風(fēng)還一臉官司呢,但下午就風(fēng)輕云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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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哲一連面試了幾個家教,不是年齡不合適,就是素質(zhì)低或是第一印象不好,鄭元哲不放心把女兒交給她們,可明天上午就要出差了,真是讓人著急。
辦公室裏,鄭元哲急得火急火燎的,脾氣無形中又大了不少:“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干嗎?你那招聘廣告是不是就發(fā)了這幾個人?。烤谷粵]有一個像樣的?!你什么眼神兒、什么判斷力???像這樣的人也給我推薦?!”一氣之下,他把桌上的一堆應(yīng)聘的履歷表都掃到地上,仿佛這樣才氣消了些。
陳秘書嚇得不敢吱聲,地上的東西也不敢整理,他悄悄退了出去,等了幾分鐘,感覺火氣要小一點了,他才又開門進來,先看了下鄭元哲的臉色,小心地請示:“鄭總,又來了一位女士,讓她進來嗎?”
鄭元哲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手表,這馬上就要下班了,希望不會又是一番失望。
陳秘書小心地問:“那,外面這人?”
鄭元哲思索著沒有說話,陳秘書想了一下,這大概是同意的意思,他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陳若風(fēng)和陳秘書一起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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