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來細(xì)想別的,“鏡公子的暗支我可以保證全部滅口,他們應(yīng)該找不到線索?!?/p>
關(guān)鶯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紅木桌子,沈吟半晌,才淡然看向秦止,“搞不好,那人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滅的是落日宮的暗支?!?/p>
秦止揚眉看向關(guān)鶯,“你覺得如果是挑釁落日宮,至少會留下帶有江南鎮(zhèn)寧馬市烙印的馬,是這個意思么?”
關(guān)鶯點點頭,嗯了一聲,“還有一點,你還記得當(dāng)時花琰見到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什么?”
秦止:“……”
果然是自己少莊主這層屬性太過于耀眼了么,以至于所有人見到關(guān)鶯之后第一反應(yīng)都是,這貨不是未來的少莊主夫人,就是少莊主新收的心腹下屬……
“他們大概以為我只不過是替你傳訊,而酒肆是出云山莊一直埋在西澤城裏,他們不知道的暗支。”
“我和你進城之后沒有隱藏行跡,只要仔細(xì)一點,也不是打聽不出來?!标P(guān)鶯冷笑一聲,瞥了秦止一眼,“果然從出云山莊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要做事都是這么大手筆,一來就把兩家都得罪光了。”
秦止:“……”
啊餵餵,你說鏡公子我沒意見,但滅你家暗支滿門的那人干脆就和出云山莊不搭界啊好不好!
不帶什么黑鍋都往自己腦袋上扣的哎!
落日宮主與其身材背后的故事
雖然方煉已經(jīng)用盡了各種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甚至動用了他身為容華樓中,明面上比關(guān)鶯和秦止還要高上半級的總樓主身份,來表達他最高層次的強烈不滿。
但最后結(jié)果依舊是兩票對一票,胳膊扛不過大腿去的屈從在了關(guān)鶯和秦止長達整整兩天的,輪番上陣碎碎叨叨的苦口婆心之下。
落日宮主的迎接儀式隆重而熱烈。
鮮花鋪道,紅毯迎賓,整個容華樓停業(yè)一天,從早上開始就焚香打掃,到了下午則是除開隱藏于各處的暗衛(wèi),其余所有人都由關(guān)鶯和秦止帶隊,一左一右侯在道旁,屏氣凝神沖著西方默默遙望。
裝著沈夏的車駕浩浩蕩蕩,一路還有穿戴整齊的使者撒著鮮花,鋪著白綢,踩著落日的余暉,緩緩從街頭走來。
秦止:“……”
關(guān)鶯:“……”
“是你對吧?!币а狼旋X的偷偷瞪了秦止一眼,關(guān)鶯抬手往自己脖子上狠狠一抹,比了個“等這事兒過了老娘要你好看”的手勢,“你讓他們這么做的?”
秦止默然無語的盯著在晚風(fēng)中不斷飄拂,但就是死活不掀起來的,圍在步攆四周的輕軟白紗,以及身形在白紗內(nèi)若隱若現(xiàn)虛無縹緲的,沈夏那一大坨身子,半晌才偏頭看了關(guān)鶯一眼。
“……上次去你們那兒,也沒見你能有這排場啊?!?/p>
關(guān)鶯:“……”
這不廢話么!
自從自家爺爺?shù)臓敔斈禽厓?,落日宮被喊成魔教之后,這身宮主出游的行頭就被徹底遺忘在了歷史滾滾而來的車轍縫隙裏,天知道右長老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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