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湍??!蹦蠈m瀟將換洗的衣服往她身上套。
丫鬟端著熱水進來的時候,南宮瀟正在替甄夕系衣帶。
她瞬間待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宮瀟將丫鬟揮退下去:“下去吧,不用伺候了?!?/p>
“是。”
丫鬟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門。
很快,南宮瀟替甄夕更衣一事傳遍了整個王府。
甄夕吃完“早飯”,在屋外悠閑自在的蕩著秋千,曬日光浴。
南宮瀟在屋內(nèi)執(zhí)著筆寫信,時不時抬眸看一眼窗外熟悉的倩影。
很快,卻甄夕發(fā)現(xiàn)下人們看她的眼神,很不對勁。
她蹙著眉頭心想道:“奇怪,都看著我干嘛?”
覺得有些別扭,她起身朝屋內(nèi)走去。
南宮瀟立刻停下筆,將信紙和休書一起遞給了身旁的清明:“親自送到大王爺手中。”
甄夕在他對面坐下,一臉新奇的拿起桌上的墨錠,輕輕的磨了起來。
南宮瀟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將她傾斜的手扶端正:“小夕,你可識字?”
甄夕抬眸看向南宮瀟,反問道:“你覺得,我看起來像不像飽讀過詩書的女孩子?”
“不太像。”南宮瀟如實答道。
畢竟,她連磨墨的姿勢都是錯誤的,顯然并沒有練過字。
甄夕一副早已預(yù)料到的表情:“就知道你會這么說?!?/p>
她放下墨錠,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了歪歪扭扭的“甄夕”二字。
見她拿筆姿勢也不對,南宮瀟更加肯定她沒讀過詩書。
不過這些也并不是很重要,若她想學(xué),自己再教便是了。
甄夕寫完自己的名字,又開始寫南宮瀟的名字,寫完南宮二字后,她抬眼看向南宮瀟問道:“xiao是哪個xiao?”
南宮瀟心中微微一漾,起身繞到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寫了個瀟。
字寫完了,他卻舍不得松手,于是繼續(xù)把著她的手,練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字。
結(jié)束后,他給甄夕揉著手指,柔聲問道:”累不累?”
“不累?!闭缦ψ笫帜弥鴮憹M二人名字的紙認真看了起來。
她自己寫的,可真丑啊。
也難怪南宮瀟會認為她沒讀書。
反觀南宮瀟教她寫的,每一個字都端端正正的,小巧又精致,好看極了。
這就是差別,天差地別的那種差別。
她放下紙張,瞬間沒了底氣:“我都不好意思說我讀了十幾年的書了?!?/p>
南宮瀟眉頭微挑:“哦?”
甄夕偏頭,對上南宮瀟一雙點漆如墨的眸子:“要不你出個題考考我吧,或許我還能背首詩詞給你聽聽?!?/p>
南宮瀟淺淺一笑道:“你隨意即可?!?/p>
甄夕開口背了一首李商隱的《錦瑟》: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p>
背完后,她得意得問南宮瀟:“如何?我可是背得一字不差。”
南宮瀟五指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寵溺道:“這算是個小驚喜,小夕很厲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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