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場哨聲一響，體育館像炸開一樣。

觀眾席沸騰，吶喊、鼓掌、腳步聲交錯翻涌。

夏沐站在場邊，手握著毛巾，視線緊緊跟著球場中央那個舉起雙臂的身影。

隊長——楊律，今天的mvp，同學(xué)私下都叫他“行走的賀爾蒙?！?/p>

她將毛巾遞給球員們后，忽然，肩膀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回學(xué)校后跟我談?wù)劇！?/p>

徐涵站在她身旁，一如往常地冷靜，卻難得地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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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里沒有窗，只有一盞燈，吊在天花板中央，發(fā)出壓抑的光。

徐涵靠著墻，語氣平靜：“我簽證下來了，得提前離開。這件事，必須現(xiàn)在告訴你。”

“什么事？”夏沐微微皺眉。

“關(guān)于經(jīng)理的工作?！?/p>

“你的交接清單我都有看過了，賽前補水、遞毛巾、洗球衣……”

徐涵看著她，語氣一如往常：

“還有一項，沒寫在表上的，是我們球隊的……傳統(tǒng)?！?/p>

夏沐沒說話。

“每次贏球，經(jīng)理會從當(dāng)場得分前三名中，挑一個人上床?！?/p>

徐涵說得非常淡然，像是在陳述日常。

夏沐怔?。骸皩W(xué)姐……你是在開玩笑吧？”

“這個傳統(tǒng)已經(jīng)很多年了。”

“學(xué)姐……你有做？”

“我是半年前正式接手的，從那時開始?！?/p>

她語氣依舊平穩(wěn)：“條件只有一個——球隊贏了，他得進前三。”

夏沐喉頭發(fā)緊，眉心微蹙：“這是什么……獎勵制度？”

徐涵抬眼看她：“我們球隊強制住宿、有門禁，禁止談戀愛，約炮也不行。但球員精力旺盛……”

夏沐沒有接話，但指尖在衣角下方，悄悄卷了一下。

“我知道，這聽起來瘋狂、甚至有些荒唐?！?/p>

“但你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其實……也沒有那么糟。”

夏沐沉默了一會，抬起頭：“那學(xué)姐……今晚要選誰？”

徐涵笑了笑，抽出比賽紀錄，指尖輕敲在頁面上。

“第一名，楊律；第二名，林深；第三名，游辰?！?/p>

說完，她走向器材室后門，把手搭在門把上。

“要看嗎？”她回頭問。

夏沐心跳莫名快了一下：“……可以嗎？”

“經(jīng)理想看，沒人會說不行?！?/p>

門緩緩打開，光從縫隙跑出來，照亮徐涵的側(cè)臉。

她微微偏頭，語氣低得像貼在耳邊：

“如果你想做，就看清楚——我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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