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捏著解藥,疑惑的瞅了瞅蕭應(yīng)北。
“這藥是真的。”劉翠花嘖嘖了兩聲,下了結(jié)論。
蕭應(yīng)北蹭的站起來,低聲道:“當(dāng)真?”
“我騙你干啥?”劉翠花翻了個白眼。
蕭應(yīng)北欣喜若狂,顫抖著聲音道:“那慕兒……”
“別想了?!眲⒋浠ù驍嗨?,“蠱魅的解藥,只是去除蠱蟲內(nèi)的毒性。可蠱蟲還停留在她的體內(nèi),慕慕生命不會有危險,可她依舊會痛,痛的生不如死?!?/p>
劉翠花:“蕭曲臨想做的,不過是想讓慕慕自己忍受不了主動回到他身邊?!?/p>
蕭應(yīng)北深吸了一口氣,久久不能平覆。
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壓抑,劉翠花和蕭應(yīng)北誰也沒有再說話。
“王爺!”暗七突然從門外闖入,“王爺,大事不好,皇上崩逝了!”
平地一聲雷,將蕭應(yīng)北震的生生楞了許久。
“宮里的探子加急傳過來的,怕是一會兒就有人來請王爺進(jìn)宮了。”
蕭應(yīng)北銳利的眼睛掃過暗七,沈聲道:“派人保護(hù)肅王,你和我進(jìn)宮!”
不知是不是人們心里原因,長安的氣氛顯得壓抑了太多。一代君王隕落,老天給面子的飄起了小雨,打濕了行人路。
屋子的門被人撞開,驚的劉翠花打碎了一只藥盅,不悅的轉(zhuǎn)頭看去,入眼的卻是濕漉漉的李司慕。李司慕額頭上還順著一條血痕,伴著累聲,可怖的很。
劉翠花楞了楞,走近李司慕,試探的碰了碰李司慕的手。
嘶,真涼。
李司慕往前走了兩步,進(jìn)了屋子,抬頭問道:“蕭應(yīng)北呢?”
“他……”
劉翠花剛開口,門外就傳來了嘈雜而凌亂的聲音。
“阿姐!”宇文淮闖進(jìn)來,一把抓住李司慕手,焦急道:“阿姐你怎么樣!快來人包扎!”
李司慕安撫的拍了拍宇文淮的肩,看向劉翠花。
劉翠花狐疑的看了兩人兩眼,直接轉(zhuǎn)身拿了紗布,幫李司慕包扎起頭上的傷口來。
“怎么回事?”劉翠花問。
宇文淮立馬回答道:“我本想讓巫醫(yī)看看阿姐的身子怎么回事,誰知阿姐反應(yīng)太過激烈,我一時攔不住她,她的頭磕到了燭臺上。”說著,宇文淮還偷偷瞄了一眼李司慕,生怕她因?yàn)檫@件事生他的氣。
李司慕搖了搖頭,用手撫上自己的胸口,閉眼道:“我想起來了?!?/p>
劉翠花和宇文淮同時一楞,都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司慕。
李司慕睜開眼,輕聲道:“我身上的蠱毒,是蕭曲臨下的嗎?”
劉翠花神色一緊:“你怎么知道你身上是……”
“我聽到你們說話了。”李司慕道,眼中毫無波瀾。
宇文淮和劉翠花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皇宮,御書房外圍了大批的士兵,滿朝文武都跪在屋外。蕭曲臨被人從輪椅上攙下來,將毫無知覺的腿墊在身下,俯首對著御書房低著頭。
一直跟在先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哭的不能自己,顫顫巍巍的拿出了先帝早就準(zhǔn)備好的遺旨。
先帝去的突然,誰都沒有料到。因此連遺言都沒來的及留下,只剩下遺旨。
蕭曲臨冷冷的瞥了一眼旁邊的蕭應(yīng)南,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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