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梓俊秀朗逸,身子挺拔??粗莻€溫潤如玉的君子,但誰都想不到這位年僅十七歲便成為大理寺少卿的男子,是個手段殘酷的人。
玉奎一見到官差便慌了神:“這這這,這不是我。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沒拿,我沒偷。你們這可不能欺負我們平頭百姓,小心我去告你們?!?/p>
喬笙梓輕笑,揮了揮手,只淡淡的說道:“玉奎,敲詐勒索共三千五百一十二兩銀子,目前還欠賭坊一萬兩千兩銀子。三天前,搶劫不成,還殺了一個過路人。帶走?!?/p>
玉奎的哀嚎聲,被葉瑾直接給過濾了。
官差帶著玉奎先離開了侯府,喬笙梓超前走了兩步,笑著道:“嫂子好。上次太后娘娘壽宴,遠遠地見了一面,嫂子果然是不同。”
葉瑾嘴角微抽,她現(xiàn)在是被所有人釘上蕭景深未婚妻這個身份了。
“幫我謝謝蕭景深。”
喬笙梓聳了聳肩:“我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玉奎的確是犯了殺人的大罪?!?/p>
葉瑾內(nèi)心呵呵,面上不動聲色。
喬笙梓笑著告辭。
葉瑾這才看著門口:“玉姨娘在門口站了這么久了,進來坐會兒吧。”
玉枚臉色很不好,最近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怕是身子也早就虛透了。
“大理寺的人,是你找的。”不是問話,而是肯定的語氣。
葉瑾不置可否:“是我找的,如果你爹不上門來鬧,就沒這么回事了。不過他倒是說了不少的東西,你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p>
玉枚自然知道葉瑾說的是什么,“這些,都是你造成的!葉瑾,你想得到的東西都得到了,我現(xiàn)在只能拿出五萬兩銀子,剩下的我遲早會還給你,現(xiàn)在你把藥給我?!?/p>
葉瑾翻了翻那幾張銀票,隨手給了冬雪:“秋霜,把那藥給玉姨娘。”
“這是半個療程的藥,等你把剩下的銀子還給我了,我自然會把另外半個療程的藥給你。”
“葉瑾,你使詐!該還的東西,我都——”玉枚的聲音,在葉瑾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頓住。
“你可只還了我五萬兩銀子,剩下的,可還沒還??茨阒暗乃魉鶠?,對不起,我沒辦法相信你的人品?!?/p>
玉枚深吸了口氣:“好!到時候你別食言?!?/p>
葉瑾假笑了一下,看的玉枚一陣心塞。
過了半個月,葉瑾去看了看瑾華樓的進度,酒樓搭建的很快,基本框架已經(jīng)出來了,大家分工也都很明確,手腳都很麻利。
醉風(fēng)閣
“對面新建的酒樓,什么情況?”
“主子,對面的酒樓,那些知道一二的人,口風(fēng)都很緊。剩下大部分的,一問三不知。”
秦玉灃蹙眉:“醉風(fēng)閣對于東秦很重要,萬不可出錯。對面的酒樓框架已經(jīng)全部出來了,看著是三層的。還和醉風(fēng)閣隔岸相望,很明顯就是跟醉風(fēng)閣作對的。秦橋,你身為醉風(fēng)閣的掌柜,東秦的暗探,卻什么都不知道?”
“主子恕罪!”秦橋立刻跪下:“是屬下失職,請主子懲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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