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就東宮小廚房做的菜,一個(gè)一個(gè)的都嘗了:“太子妃,這些日子太子殿下便先用藥膳。我給殿下擬的藥膳,每餐都是不一樣的。等過半個(gè)月,我再過來給殿下把脈?!?/p>
太子妃點(diǎn)頭,“今日勞煩榮華郡主過來一趟,殿下的病若是能好起來,便是我欠了郡主一個(gè)人情。”
“太子妃客氣了。景深跟辰玨關(guān)系好,您也不用這般客氣?!比~瑾收拾了銀針,起身和蕭景深一起離開了東宮。
“太子的病,能治愈的可能性多大?”蕭景深看著身側(cè)的葉瑾,問道。
葉瑾悠悠的嘆了口氣:“我只能盡可能的延長太子的壽命,但若是想要治愈,難度太大。方才我從太子的脈搏和那血液的顏色,把握并不大。若是十年前,我有把握治好太子。但現(xiàn)在太子的身子實(shí)在是太差了,不久前又被人下了毒?!?/p>
“那些菜有問題?”
葉瑾點(diǎn)點(diǎn)頭:“尋常人吃都沒問題,但太子身體虛弱,絕對承受不住這些大補(bǔ)藥材添加過的菜。那人很聰明,每一份菜裏面都加入了人參,有些是剁碎了,有些是參須,有些是參湯。太子一日三餐這么吃下來,必定會虛不受補(bǔ)。”
“你在懷疑太子妃?”蕭景深明了的看著她。
從一開始,葉瑾給太子把脈的時(shí)候,就把太子妃給支走了。
正確的藥方和藥膳,也沒有告訴太子妃。
若說就一件,就不會多想。
但事情都堆積在一起,那便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太子妃是定侯府林家嫡女,十四便嫁給了太子,和太子之間也是十分的恩愛。這么多年了,太子除了她,并沒有其他的妾室。定侯府平日裏不參與皇位爭奪,太子妃——”蕭景深說到這裏,停下了話語。
葉瑾抬眉:“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今日我靠近太子妃的時(shí)候,她身上有人參的味道。若非是整日都接觸人參,絕對不會沾染上這個(gè)味道的。但她卻用其他的熏香,刻意的掩蓋了身上的人參味道。”
若非她對藥材本身就敏感,絕對不會聞出來。
蕭景深眼色冰冷,“定侯府夫人,和皇后有走動。定侯府中的人,很少外出走動。除非是宮中的宴席,否則很少見他們跟其余的人有來往。”
葉瑾側(cè)著頭,微微思索。
也就是說,即便是和皇后有走動,也不會比常人多。
“我發(fā)現(xiàn)了那些菜的問題,但也沒說明,按理不會打草驚蛇。景深,定侯府那邊,還需要你幫忙盯著。若真是太子妃,那定侯府定然會有所動作?!?/p>
蕭景深點(diǎn)點(diǎn)頭:“回閔陽侯府還是去瑾華樓?”
話音一落,蕭景深覺得胳膊一緊,便見自己的胳膊給葉瑾抱住,身側(cè)容顏姣好的女子正笑著看他。
蕭景深心情突然很好,笑道:“怎么了?”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葉瑾依舊抓著他的手不放:“景深,你是靖王府世子,哪裏都好。哪怕是娘和王妃過世前給你我定下了親事,以你的本事,想要讓這樁親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沒了也不是件難事。但為什么,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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