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問題,不停在我腦海中縈繞,像是壓在心底的一塊心病了。
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詢問,但還是忍不住,“她為什么跟你出席宴會(huì)?!?/p>
誰知,季容裴將白粥放在桌上,嗤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頜,我卻有點(diǎn)心虛,畢竟我要做金商三姨太的喜事,已經(jīng)傳遍了大街小巷,季容裴肯定也知曉。
“那晚宴會(huì)上,你分明遇見我了,為什么不叫我?”季容裴疑問。
若我叫住他,我倆定會(huì)糾纏一番,這樣也就不會(huì)被金商的手下騙去房間,也不會(huì)遇見秦先生,更不會(huì)發(fā)生之后種種事端了。
“我哪敢叫你?!蔽夜室馍鷼猓D(zhuǎn)過身去,“萬一是正妻太太,我豈不是沖撞了?”
“呵,鶯鸝?!彼粷M,叫著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p>
“什么?”
“你不信我?!彼垌涠ǖ氖终J(rèn)真。
記得季容裴曾經(jīng)告訴過我,我沒有太太,更不會(huì)納姨太太,這輩子,我只要你。
猛地愣了一下,可是,他的話實(shí)在太美好了,讓人根本難以相信,我不過是一位低賤的舞女,也沒有資格當(dāng)真,不是嗎。
看見季容裴手臂確實(shí)受傷了,還包扎著白色的紗布,鮮紅的血跡滲透出來,十分觸目。
“你受傷了?!币欢ㄊ蔷任視r(shí),不小心被大火給燒傷了,我微微轉(zhuǎn)身時(shí),卻刺激了小腹肌肉,被皮帶抽的傷口裂開了,疼的我狠狠咬住了下唇。
“鶯鸝?!奔救菖峥次夷樕缓茫o握住我的手,慢慢掀開被子,看我渾身都包扎著傷口,有幾處都被打的皮開肉綻,昏睡時(shí),我近乎都能聽到縫針的聲音。
“我沒事?!彪m然疼,但還不是最要緊的,只看季容裴目光中都露出陰森又寒冷的目光道:“秦明月,他應(yīng)該慶幸自己沒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一定要他灰飛煙滅!”
季容裴的聲音不大,可充滿磁性的音色中,充滿著嗜血,驚人恐怖,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可是,我真慶幸,不是季容裴殺了秦先生。
想起暗組,誰人都會(huì)懼怕,我可不希望季容裴惹上一個(gè)瘟疫。
見我如履薄冰的模樣,季容裴薄唇勾起了一絲輕笑。
他變臉的速度堪比京劇,上一秒還烏云密布,下一秒就有心思跟我調(diào)笑道:“怎么,吃醋了?”
“她不過是我掩人耳目的誘餌罷了,我與她,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奔救菖岢吻澹娢也恍?,他又解釋:“你看我像是愛胡來的男人嗎?!?/p>
我搖頭,確實(shí)不像,季容裴是我見過最潔身自好的男人了。
說實(shí)話,像他擁有這種身份和地位,身邊主動(dòng)投懷送抱的艷女肯定多如過江之鯽。
可是,糾纏季容裴的女人雖多,但他從未將誰真正放在心里。
若說有,恐怕就是那晚喝醉時(shí),在夢(mèng)中呼喚的名字了,男人也許只是在自己喝醉時(shí),才知道自己最愛誰。
忽然,我好奇極了,真的想將季容裴那晚叫出的名字問一問,看他怎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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