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和六合冢兩個人并肩走在執(zhí)行官宿舍的走廊上,這個組合看起來的確是很稀奇。神月這時剛從自己的宿舍離開,看到他們兩個人,又發(fā)現(xiàn)兩人的手腕被手銬牽制,不禁皺起眉,“這是什么……滕你的新play嗎?是說大姊不會生氣?”
“大姊知道啦?!?/p>
神月把目光放向面無表情的六合冢,“是什么游戲嗎?”
“嘛,算是吧。”滕代替六合?;卮?。
“反正別大鬧公安局就好?!鄙裨聼o所謂地聳聳肩,“我要去吃晚餐了,你們要一起嗎?”
“不用了,我要跟她討論作戰(zhàn)方針?!?/p>
“好吧。”
他們兩人就這樣目送神月離開,直到神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六合冢才慢悠悠地問道:“你作簽了嗎?”
這個問題的確是很沒頭沒尾,不過滕明白她的意思,“你覺得呢?”
六合冢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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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走在廊上的另外一組是──宜野座和征路這對別扭父子。
宜野座一路上都沈著臉沒有說話,征路則是四處張望害怕被什么人看見──畢竟剛剛從一系辦公室出來,已經(jīng)被青柳那個小姑娘發(fā)現(xiàn),而且還當(dāng)著他們的面不計形象地笑破肚皮了。
征路認(rèn)為,如果現(xiàn)在跟著宜野座回到他自己的套房,肯定會被更多路上的行人誤會他們的關(guān)系。
兩個大男人手貼著手……不被誤會才很奇怪吧。
“真不該答應(yīng)那個笨蛋的提議?!?/p>
“抱歉啊伸元?!?/p>
“別跟我套近乎!”宜野座撇頭低哼了一聲。
“嗯……不過……”征路尷尬地笑了起來,被皺紋刻鏤的眼尾似乎升起了一點水氣?!昂芫脹]有一起行動了,老實說我這個老頭子還挺開心的。”
“你……明天會去那嗎?”
“是該給你母親送上花呢。”他搔搔頭,腳步停了下來,并指著宿舍門口問:“要喝酒嗎?”
“年紀(jì)大了就少喝點吧……不過今天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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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和狡嚙是最后離開一系辦公室的。
她在確定燈都關(guān)上后,向狡嚙點點頭,才跟著他一前一后把辦公室的門用電子鎖鎖上。
因為左手被手銬牽制,她不敢隨意亂動。
“監(jiān)視官?!苯茋Э戳怂谎郏坪踉谒伎际裁窗銍@了一口氣,“你認(rèn)為要在哪裏過夜比較好?”
“欸?”狡嚙先生這個說法,怎么好像在提議一些“奇怪”的決定。
“我是說,是要在我的宿舍留宿,還是你的……總要有個地方可以休息吧,即使整晚不睡?!?/p>
朱瞪大雙眼,因為狡嚙那奇怪的說法而感到愈發(fā)窘迫,“……整晚不睡?”
“不,那個……”
“狡、狡嚙先生……請先讓我冷靜一下?!彼艁y地?fù)]舞著右手阻擋自己發(fā)熱的臉頰,深深吸了口氣。
狡嚙把她困擾的羞怯表情盡收眼底,他突然撇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動了動被銬住的右手,帶動她的左手放進(jìn)外套口袋,游刃有余地說:“那我決定吧,就去你的租屋處。”
“欸?狡嚙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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