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插在口袋,歐朗東挑挑眉勾唇微微往上壓了壓,隱去怒意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藍爾夏身上,
“確實,倘若受到了侵害應(yīng)該勇敢站出來,我的御用律師團供你差遣!”
明明歐朗東是在笑,藍爾夏卻莫名的覺得此刻的他比剛才的凌厲還讓她顫抖,讓她鼓起的腮幫都恐懼地憋了下去,再朝董蜜看一眼,真真切切地看見了她眼神里的哀求。
低垂下頭,藍爾夏躲避開歐朗東的視線,掐著董蜜的掌心一字一句地否認了自己的報警,
“抱歉,都是誤會,現(xiàn)在沒事了,很對不起,讓你們跑一趟?!?/p>
由于藍爾夏的否認警察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做任何的執(zhí)法行為,只得草草離開,而警察的離開瞬間讓整個浴室瞬間陷入了死寂里。
“小舅舅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拉著夏夏進來換禮服,我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這里”
“你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派對?這個是誰?你外婆讓你給我整過來的?以后膽敢跟你外婆瞎糊弄女人給我黑鉆卡即刻沒收,也別想從我這得到任何一個w&y的包包!”
狐貍般地搬出自己的母親,歐朗東微微地瞇著眼,聲音愈發(fā)地冰冷,言語間認定了藍爾夏就是他的母親劉丹丹強塞給自己的女人。
“啊不是絕對不是小舅舅,你聽我解釋她不是外婆安排的女人,是我閨蜜,我最好的朋友藍爾夏,別沒收卡別斷我包包!”
“小舅舅,你喝酒了?你喝了一杯威士忌?”
即使隔著幾步的距離,董蜜還是鼻尖靈敏地嗅到了一絲絲的酒氣,再看歐朗東頭發(fā)凌亂而光著上身,明顯是要沖個澡睡覺,他一杯倒的外號很名符其實。
“嗯,被灌了一杯威士忌,酒意上頭以為是亂七八糟的女人!”
藍爾夏雙手合十捂住嘴巴,一丁點兒聲音也不敢發(fā)出,瞪著大眼不敢置信地盯著人魚線完美展現(xiàn)的歐朗東,崩潰地呢喃自語。
敢情她這是要被白吃了豆腐?
她只能自認倒霉?
藍爾夏越想越欲哭無淚,一整晚因為積攢了包包基金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保存了20年的初吻沒了,“第一摸”也不明不白地被抽光了,渾身上下都被摸了個遍,敢情還不能報警還不能控訴,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吃了個苦黃連。
“閨蜜?沒有騙我?”
挑挑眉,歐朗東因為董蜜緊張的解釋而微微側(cè)過身打量著藍爾夏,犀利的目光定格在她略顯蒼白的小臉上,略略嚴肅的口吻彰顯著他銳利的懷疑,仿佛此刻才看清眼前的女孩,仿佛此刻才相信她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女孩。
他的目光太犀利太具侵略性,藍爾夏招架不住,身子抖了下,雙手緊緊地扯著裙子胸口的位置,整個人也變得慌亂了起來,率直而害怕地急急附和著解釋,
“我我是蜜蜜的大學(xué)舍友兼好友,我真的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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