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賀瀾聽到的大社死事件過后,陳禾接下來一段時間一直封心鎖愛,斷情絕欲,連江灼的消息也是想起來偶爾回一次。
她甚至給江灼微信設置了免打擾。
不是不想回,是每次回的時候都會想起來溫賀瀾叭叭叭的嘴臉。
頓時性欲全失。
溫賀瀾根本不懂尷尬是什么,他不僅給陳禾買了好幾個小玩具,還把自己的一位“紅顏”給請了過來,和陳禾聊應該注意的問題。
陳禾:讓我死了算了。
溫賀瀾是個醫(yī)生,所以對性這個事情一直秉持著開放包容的態(tài)度。
他覺得他沒有告訴家長,還和小表妹聊天支持她。
完全是一個表哥中的表哥,表哥之楷模。
只是不清楚表妹聊天的那個臟男人是誰。
誘騙未成年少女,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雖然不樂意那個臟男人,但也不會偷偷去找到底是誰,尊重表妹的隱私,只是完全致力于讓表妹解放自己,交給玩具。
玩具嘛,誰用誰說好,用了誰還要男人啊。
他這么厲害的也比不過小玩具呢。
對于陳禾來說,溫賀瀾是一個完全新奇的物種,她喪失了在其他人面前居高臨下的傲慢尊嚴,變成了灘成一地的史萊姆果凍。
他比她親爹更像爹的樣子讓她不知所措。
陳禾完全放棄了掙扎,溫賀瀾上班時她在家寫作業(yè)好好學習,溫賀瀾下班后乖乖跟他出去玩。
運動廢物的陳禾學會了游泳,沖浪,攀巖,還有猜拳。
陳禾離開的那一天,溫賀瀾還挺舍不得的,身后有個小掛件其實也沒那么麻煩,讓陳禾明年高考完暑假還過來。
陳禾嚇麻了,迅速登機了。
飛機落地的那一瞬間,陳禾心也落地了,長舒了一口氣。
陳媽媽還在上班,就沒來接機。
江灼的信息,她暫時不想看到。
帶的行李也不是很重,自己一個人打車到家之后,陳禾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把溫賀瀾硬讓她帶回來的小玩具塞到了柜子最里面。
不行,太多了,還是不太安全。
陳禾思來想去,感覺放在家里面的哪里都不安全,索性打算找個時間直接放到江灼家里去。
收拾完東西,她起鍋煨了盅排骨玉米湯,裝進飯盒里一部分,送到了醫(yī)院里。
她媽媽還在手術室沒出來,陳禾把湯交給了熟識的護士姐姐,然后另一份送到了許久未見的奶奶那里。
算是報個平安。
陳禾在海島省待了將近一個月,回來已經(jīng)是八月上旬的時間,離開學也只剩大半個月了。
再開學就是高叁了。
陳禾雖然有把握,但仍忍不住有些心慌。
她安下心來,靜心復習了十多天,把必考的基本知識框架給過了一遍后,心里踏實了不少,才又想起來江灼的存在。
最近時刻防著媽媽幫她收拾房間,翻曬冬天的被褥都全部是她自己來的,跟做賊有的一拼。
陳禾給江灼主動發(fā)了消息,然后背了個大書包,把小玩具全塞進去,等媽媽出門上班半個小時以后,以去圖書館的名義,偷偷溜到了男人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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