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嘎嘎嘎嘎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他自始至終,未曾問過云暄緣何要找命書。云暄也不知道,他如何才能找到風神。
“何時出發(fā)?”云暄問道。
他無奈地攤開手,說:“別急,待我飽餐一頓?!?/p>
云暄站到一旁,冷眼看著他大快朵頤,“如何行動,可需喬裝打扮?”
“你便跟在我身后,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問,且看我眼色行事?!?/p>
飽腹之后,財神又花了些時間沐浴焚香,只有云暄干著急。
他換了身新衣裳,朝云暄說道:“走吧?!?/p>
“去哪兒?”
“除了天牢,風神還能在哪兒?”
“直接走進去?”
“當然。”
云暄狐疑道:“可天牢有重兵把守,沒有天君敕令,不得隨意進出?!?/p>
財神拋起一塊銅錢,說了句俏皮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嘛,相信我!”
他口念靈文,畫了個傳送門,又叫云暄跟上。
話音剛落,兩人便出現(xiàn)在一個全新的空間,目光所及之處,是一道緊閉的石門。
“這便是天牢?”
財神點了點頭。門上石塊轉(zhuǎn)動,露出一張大開大合的嘴巴,“財神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
“與故人相見。”
那嘴巴猶猶豫豫,“沒有天君敕令,不得隨意進出……”
財神爺往嘴巴扔了金元寶。
“財神爺您知道的,我們一向奉公守法……”
他又扔了些上品靈石。
石塊轉(zhuǎn)動,大門敞開,“請進?!?/p>
門后是一座石窟,幽深的山洞看不見盡頭,忽明忽暗的燈光若隱若現(xiàn)。兩人放緩腳步,小心翼翼踏入這片禁區(qū)。
山洞兩側(cè),是流動的壁畫,有人暢意山林之間,坐禪問道,有人乘一葉孤舟,臥荷聽雨。也有人困于繩索,囚于樊籠。
財神向她解釋:“這些便是囚犯?!?/p>
“天牢可要比外邊還快活?!?/p>
他嗤笑一聲:“有犯了事的,也有慕名而來的,更有不愿出去的,有人比天君輩分還高,總之這裏邊臥虎藏龍?!?/p>
他指了個方向,“若我沒記錯,風神便在那裏,你若想尋她,便親自走入這畫中瞧一瞧。”
“我呢,與她無話可說,便在這裏為你把風?!?/p>
云暄作揖道:“謝過仙君。”
她轉(zhuǎn)身看向壁畫,此時卻有些膽怯——要見到娘親了,她會認出我嗎?這些年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云暄懷著一切不安、一切期望,小心翼翼走入畫中,直到一抹倩影映入眼簾。那人著一身白衣,身形瘦弱,卻分外年輕,黑發(fā)如墨,玉容朱顏。
她雙腿盤曲,靜靜打坐,身旁微風忽起。
而她四周,白紙如帷幕,上邊一字一字寫滿了“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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