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涵的這一份話猶如一顆深海炸彈一樣,在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懵然,全場一片寂靜,夸張得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可以清晰地聽見它的聲音。
片刻的寧靜之后是風(fēng)雨般的眾怒。
特別是那些沒有能上的了擂臺的那些女人,真是氣的牙癢癢。
“什么?這女人竟然已經(jīng)不是清白之軀了,那她怎么還敢來參加比武招親,這也太不要臉了吧?!?/p>
“豈止是不要臉,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人,跟別人做了茍且之事,竟然還想賴在臨安侯的身上,讓臨安侯做冤大頭,這女人還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就是,果然什么樣的人,生出什么樣的種,母親會偷人,這女兒必然也是一個下賤貨色。”
“可不是,這樣的下作女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這場比武招親,滾下去,滾下去?!?/p>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的人都在抵制葉天晴讓她滾下擂臺。
葉天晴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上官老太一聽,臉色難看至極,一個殘花敗柳竟然也敢肖想她的寶貝孫子,向來慈眉善目的她,眼神也不免得狠厲起來。
給一旁的管家遞了遞眼神。
那管家是王府的老人,老太的意思瞬間了然于胸,從容不迫的走上擂臺對著葉天晴抱了抱拳,表面謙卑,但是語氣卻格外生硬:
“這位姑娘,不好意思我們小侯爺這一次乃是頭婚實(shí)在沒有興趣接受別人不要的次貨,所以姑娘你還是請回吧!”
葉天晴不由色變,一張豐潤如滿月的臉龐漲成豬肝色,她是京城為數(shù)不多,修行到達(dá)煉氣五層的天之嬌女,可這幾日卻接連受辱,而且還被這么多人指認(rèn)為殘花敗柳讓她如何忍得,可是她又不能這樣下去,因?yàn)檫@是她們唯一可以翻盤的機(jī)會,牙關(guān)緊咬,豬肝色的臉上迸出寒光似的冷笑:
“笑話,我為什么要走,你們比武招親的告示上何曾說過名聲不好的人不能參加?還是說你們上官王府位高權(quán)重就可以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嗎?”
“這?”
那管家無言以對,不知所措的看向擂臺上的的上官老太和上官無邪。
上官老太氣的不行:
“從未見過如此后厚顏無恥之人,竟然在鉆我們的空子,看來這女人是要死磕我們上官王府了,邪兒,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上官無邪不語,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沒辦法,只能讓她參加了?!?/p>
說完,眼神卻瞥向氣定神閑的葉墨涵。
葉墨涵斜睨了他一眼,輕吐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人情什么的果然是最難還的。
揮了揮手,對著舉足無措的管家說道:
“行了,你下去吧,接下來就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了?!?/p>
“是”
那管事彎了彎腰,畢恭畢敬的走下擂臺的之后,到了擂臺底下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唬住了。
葉墨涵淡眉冷黛的掃了一眼恨不得要撕碎自己的葉天晴眼裏寒光一閃:
“好了,這裏就剩下我們了,是時候算一下我們之間的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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