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回別墅一探究竟,何詠玲終于說服自己不再過去。
此時她的心已經(jīng)平靜下來。雖然元彬的關系網(wǎng)糾纏不清,但人似乎不壞。她也不清楚自己和元彬到底什么關系,仿佛永遠在兩條不想交的平行線上。
何詠玲慢慢打開房門,里頭雖然收拾得干干凈凈,卻一點兒也沒有住在別墅頂樓時的安全感。她嘆了口氣,目光竟然不自覺地注意到了那雙保存完好的舞鞋上。
這雙專程為舞會買的舞鞋依然光亮如新,擺在鞋架上很是顯眼。價格便宜,腳感卻很好,高跟剛好搭配元彬的身高。
“放心。說了參加一定參加.....”
元彬的模樣還在,可是他人呢?
舞鞋上多了一些灰塵,是太久沒有擦拭了嗎?何詠玲嘆了口氣,輕輕將鞋子放回鞋柜,準備開始如往常那般洗碗做飯。此時外頭的門居然開了,腳步聲格外熟悉。
“是元彬嗎?”何詠玲忽然站起來。
“不是。是我,蘇磊?!碧K磊回答道,走進屋,有點兒詫異地看著何詠玲:“聽不出我的聲音?”
“原來是你?!焙卧伭徉卣f了一句,再次坐下。
“這房子住的還滿意吧?”蘇磊笑了笑,盯著何詠玲,腦子里有點兒嗡嗡發(fā)熱。在這密閉的房間里,曖昧的光線襯托出何詠玲高挑的身材,盤起的頭發(fā)讓她顯得非常清純,臉上畫著淡妝,五官精致。
只是她的臉色略顯憔悴,眼神有些遙遠,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在黑人保安背后,元彬悄無聲息來到賭場二樓。
幾分鐘后,黑人保安將兩個混混帶進了一個房間。藏在角落的元彬仔細看了一下環(huán)境,然而這卻令人失望。
房間在二樓的一個角落里,隱藏得極好,不對外開放,連出入標示都沒有,門外有個指紋識別儀,還有一個探頭對著門口的方向。
思量片刻,元彬還是決定晚上來。等到晚上,天色黑了,他帶著工具把攝像頭毀了,再想辦法混進去。按理說,保安不會將客人帶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而且這兒規(guī)格森嚴,絕對不會是什么休息室。
此時還早,賭場里還是可以逛逛的。元彬又輕手輕腳離開了二樓,準備回到場子里“大顯身手”??诖镞€剩下幾百歐,閑著不如拿去換點兒生活費。
好久沒有玩德州撲克了,再不打打牌,恐怕連規(guī)則都忘了,還怎么“稱霸撲克界”。雖然驢子一直說他是個二逼,但他從來就不屑?,F(xiàn)在認識了賭場老板,以后做個職業(yè)牌手就容易多了。剛才看到那兩個混混玩德州撲克,一瞬間激發(fā)了他的沖動。在這拜金的社會里,玩撲克是個來錢最快的方式。比起賭博那種毫無技術含量的東西,撲克簡直是上天為他自己打造的游戲。
坐在房間里的何詠玲,看到了蘇磊狡黠的目光,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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