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說,眼前這位是近來頗為受chong的佟美人。錦言雖沒看清她的樣貌,但光就一雙藕臂出來,已叫人生出春色無邊的遐想,哪里還曾計較那模樣。
秦非墨捏了她的手心一下,一雙狹長的眸子不知是不是因為歡愛過后的原因,竟染了別樣的風情看了佟美人一眼,淡淡道:“近日前朝諸事頗多,朕不能分身太久,彤兒就好好歇息一番,待晚間,朕再來看你?!?/p>
佟美人“嗯”了一聲,萬種風情的挑開簾幔,竟不著寸縷的從chuang上起身,拿了一件秦非墨散落的外袍松松垮垮的裹上:“臣妾伺候皇上梳洗?!?/p>
秦非墨略略頷首,這時,早有等候的宮人將準備好的洗漱用具端了進來。佟美人先是給秦非墨凈了面,隨即又細細的為他更衣,黑色的五爪盤龍龍袍上身,先前還尚有幾分妖嬈風情的皇帝,頃刻間眉宇軒昂,霸氣威嚴,又是那個不茍言笑,陰晴不定的一代帝王。
錦言垂了眸子,自始自終同身邊的宮女一起站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秦非墨自始自終似乎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他,直到他的身子大步流星的跨出內殿,她這才跟著松了口氣。
滿天星辰皆躲進了云層,才丑時一刻,外頭黑漆一片,竟不知什么時候落起綿綿細雨來。張禮在前頭撐著雨傘送秦非墨上了輦車,肩輦朝著寢殿而去時,錦言在身后三呼萬歲的恭送聲中隨了張禮一起,快速跟著沖進了雨幕。
很快便到了寢宮。
龍非墨本來大步流星跨進殿門的腳步忽而一頓,就在錦言以為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時候,他忽而轉過身來,看了自己一眼,眉頭挑了挑道:“好端端的三更半夜,溫醫(yī)女不睡覺,跑來朕的寢宮作甚?”
錦言臉上一紅,這話的意思,好似她巴結過來似的。
她尚未答話,旁邊的張禮低頭解釋道:“回皇上的話,溫醫(yī)女是替人值班,只因同屋小嬋感染風寒,故而頂替而來?!?/p>
秦非墨上下打量了錦言一眼,忽而道:“內務府是要來作甚,這樣簡單的事情都解決不了?”
張禮忙的一下跪了下去,錦言心下一驚,怕這件事牽連到小嬋身上,急忙也跟著跪下解釋道:“回皇上的話,事出突然,來不及通知內務府,錦言故而大膽一試?!?/p>
這皇帝實在是猜不透他心里怎么想的,前些日子還對她衣服興趣盎然,關懷備至的樣子,幾日光景不見,竟似乎又開始挑起她的刺了。
她心頭砰砰直跳,身側的張禮頭上早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秦非墨最終沒有繼續(xù)追究下去,收回視線,大步走了進去。
張禮送了一口氣,看了錦言一眼,目含責備道:“還不小心跟上,觸怒了龍顏,第一個受罰的就是你。”
錦言心下一凜,急忙起身,隨著張禮一起,快步走了進去。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