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醫(yī)細細診看后,不出其然的舊病覆發(fā),長安又回到以前那種半睡半醒只能靠湯藥維持的日子了。說實在的長安自從遇上蕭寂這種日子就沒有斷過。
一半是天生體質(zhì)差,另一半就是自己作的。
這么說也不足為過。十四歲那一年,林錚走之前的勸誡長安并沒有忘記,帝王家,是沒有可能的。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在飛蛾撲火。
是的,說白了還是自己放不下。
長安躺在床上看著四周的壞境。雕龍鍍金的盤龍面目異常猙獰,嘴裏的珠子閃爍著冷冽的光澤。蕭寂每天這樣真的能睡著嗎。長安艱難的扭動腦袋。看見蕭寂正坐在床沿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旁邊還堆著成山奏折。
長安無奈的笑了笑。
我癡情時你拋我與苦海,現(xiàn)在這算是補償還是對你自己的救贖?
目光轉(zhuǎn)向別處。這紅蓮殿,和以前的安譽府還真有幾分相似,長安看見墻上掛著歷代皇上的肖像,包括前朝的,當(dāng)然還有蕭錦的。雖然不知道這是何意。
“醒了?”蕭寂依然保持著閉目的姿勢幽幽的問道。
長安沒有理他。
“話說,我是怎么惹著你了。我道歉還不行么。”蕭寂趴在長安身上面對面的看著長安,長安感覺得到蕭寂呼出的熱氣,這個距離簡直了。
長安看事已至此,也只與天子斗下去與找死無異“這種距離,是要打架還是要接吻?”長安說著用力一把拍過蕭寂的頭。
蕭寂大喜,也顧不上疼痛,覆唇而上。
長安張開嘴微微迎合,適時的發(fā)出的喘息更是誘人。不知是自己欲求不滿了還是為了其他什么,反正只要任由發(fā)展就好。
“長安……”
玉指挑過衣襟,靈活的鉆入,與皮膚摩挲。本就在發(fā)燒的身體一經(jīng)挑,弄更是難。耐。
長安沒有反抗,反而主動的幫蕭寂寬衣解,帶。
長安註意到之前那個送給嫵云姑娘的玉佩又回到了蕭寂的腰間,雖不知為何,但隱隱也感覺到了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發(fā)生。
不過,先下最重要的還是……
或許是相別太久一直禁。欲的緣故,沒有過多的前。戲調(diào)。情。
“啊——”巨,。物進入的不適與疼痛使長安死死咬住了蕭寂的左肩,但隨后的適應(yīng)帶來的更多是歡。愉與享。受。
帶巨。物完全沒入甬,道,猛地拔出,熾熱與冰冷的交替,緊接著又是猛。烈的進。入。
長安向后微微仰起頭部,雙腿又被分的開了些,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向自己的下面伸去,卻被蕭寂拍了回來。
“我來幫你?!?/p>
如潮水般的快。感絡(luò)。繹不絕的涌。來,纖。細的腰肢有規(guī)律的擺。動著?,F(xiàn)在只想渴。求著更多,蕭寂,拜托了。
纏。綿后的溫。存,緊緊。相。擁著對方。長安有那么一剎想告訴蕭寂讓他放下這天下。再想想有人曾經(jīng)告訴自己的最后八年,便放棄了這個幼稚的想法。
待夜深后蕭寂沈沈睡去,長安才緩緩起身,伏到蕭寂耳邊輕聲道。
“蕭寂,我愛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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