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白的小手抵靠在陸柏庭的胸口,陸柏庭的一只手還打著石板,所有的重力幾乎都在右手上。
右手就這么撐在床邊緣。
病床不大,兩人貼的太過于徹底。
葉栗的小心謹(jǐn)慎,反而讓陸柏庭趁勢而入,猝不及防的,讓葉栗的臉色變了變。
那聲音嗚咽了起來,眼神驚愕的看著陸柏庭:“不要……你瘋了……不要……”
在葉栗看來,陸柏庭是真的瘋了。
她可以對著陸柏庭沒臉沒皮,甚至恬不知恥的求著這人,但是那都是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
現(xiàn)在,徐銘就在外面,隨時隨地都會進(jìn)來。
進(jìn)來的可能還有醫(yī)護(hù)人員。
被人看見他們現(xiàn)在在做這種事情,甚至這人的腿上還打著石板,會被人怎么想。
“不要!陸柏庭……”葉栗壓著聲音,才沒讓自己尖叫出來。
陸柏庭耐著性子磨著葉栗,一下下的,把葉栗逼的走投無路,但是他的眸光卻從來沒放過葉栗。
在葉栗幾乎要崩潰的時候,陸柏庭的聲音卻忽然壓低,薄唇貼著葉栗的耳邊:“不喜歡聽我叫你名字,那叫老婆,嗯?”
葉栗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的紅透了,滾燙滾燙的。
“以前不是纏著我這么叫你?”陸柏庭的嗓音好聽的過分,一聲聲的壓著葉栗。
隨著陸柏庭的動作,葉栗幾乎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讓自己發(fā)出可恥的聲音。
她覺得,在這樣下去,真的場面會失控了。
雖然現(xiàn)在離失控也沒太多的差別。
那種泛濫成災(zāi)的感覺,徹底的把身下的被單,給完全的浸潤了。
甚至,病房內(nèi)的溫度也逐漸的攀升,瞬間汗涔涔起來。
……
就在這個時候,徐銘推門而入:“陸總,可以了……”
“滾——”陸柏庭的聲音陰沉的嚇人。
徐銘嚇了一跳,立刻反應(yīng)過來,眼觀鼻,鼻觀口的立刻關(guān)上門走了出去。
葉栗是被嚇的冷汗涔涔的,動了動,結(jié)果沒能脫離掉陸柏庭,反而讓陸柏庭掠奪的更深。
“叫我什么!”陸柏庭沒打算放過葉栗。
葉栗尖叫出聲,一聲聲的叫著:“老公,老公……”
那種被逼到了極致,卻又怎么都得不到的感覺,讓葉栗徹底的崩潰了,再加上被陸柏庭禁錮在他的勢力范圍內(nèi)——
葉栗成了最被動的那個人。
“再叫?!标懓赝コ脸恋膲褐~栗。
長期保持的一個姿勢,讓陸柏庭的小腿已經(jīng)跟著疼痛了起來,那種疼痛感,讓他的額頭冷汗涔涔起來。
“老公……老公……老公……”最終,葉栗忍不住尖叫出聲。
……
陸柏庭被葉栗的聲音也逼到極致,那種又嬌又媚的模樣,壓在自己的身下,低低的喘息,說不上來的味道。
“該死的?!标懓赝サ椭淞艘宦?。
最初,他只是想懲罰葉栗,但是他沒想到,這樣的懲罰結(jié)果卻是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
想撤退,已經(jīng)有些來不及了。
陸柏庭忍住了小腿的疼痛,心一橫,打算直接到底的時候,病房外卻傳來了交談聲。
那是傅驍和徐銘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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