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還是走了。

　　瑞王沒有攔我。他讓人備了馬車，又給了我一只匣子。里面有幾張地契、一沓銀票，還有一封信。我沒看那封信，只把匣子合上，交還給春杏：“放馬車里吧?！?/p>

　　他站在門口，臉色白得像紙。我經(jīng)過他身邊時，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

　　“一個月。”他說，“最多一個月，我去接你。若那時你還不愿意回來，我便放你徹底離開?！?/p>

　　我沒有回頭，只把手從他掌中抽出來：“王爺保重。”

　　馬車緩緩駛出瑞王府。我掀開車簾，看見他仍舊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刻的像。嫡姐站在垂花門后，露出半張臉，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車輪滾滾，揚起黃塵。我終于離開了這座困了我兩輩子的牢籠。

　　出城后，我讓車夫往南走。春杏問我：“姑娘，咱們?nèi)ツ膬?？?/p>

　　“江南?！蔽议]上眼，“去還一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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