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露復雜的看著他。
“怨?談不上,就是有點惡心罷了?!?/p>
“畢竟誰會對一個垃圾上心呢。”
我腳尖輕點那束巨大的花束。
“拿遠點,很礙事兒。”
付景天抿著唇。
“我不求你原諒我,我今天來是跟你告別的……小語,我要出國了,我媽要把我送出國?!?/p>
“我想帶你走……”
我終于忍不住了。
“我靠大哥,你腦子有病?。坷献觿偙Q?,跟你出你媽的國!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你騷擾我了??!”
見好多人都被我們的爭吵吸引了過來,更有甚者掏出了手機,對他指指點點。
一向好面子的付景天咬咬牙,將花束塞進我懷里。
“總之,是我對不住你,以后你一個人一定要好好的,我先走了——”
我接都沒接,任由花束咚的一聲掉到地上。
付景天逃也似的離開后,我將花束抱起扔進垃圾桶。
垃圾送的東西,就該待在垃圾應該待的地方。
……
就在日子一天天變好的時候。
舍友給我發(fā)來了消息。
“最新小道消息,付景天起訴秦雨昕的案子開庭了,要不要去看?”
我當下扣了1。
開玩笑,不去親眼看看自己打下的江山,也太對不起以前那個受盡委屈的自己了吧?
開庭當天。
我們一行三人全副武裝,帶著帽子口罩墨鏡坐進了旁聽席。
付景天不在,是他媽媽代理出庭的。
她身旁的那個律師我也很眼熟,是律圈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佬,還在網上開直播連麥,幫了不少人。
反觀秦雨昕那邊,安靜的可怕。
她真是連律師都沒請。
整場官司,她都只從頭到尾咬死一句話。
“付景天給的,這是付景天自愿的,這是他欠我的?!?/p>
除此以外,沒有任何證據(jù)。
最后的結果顯而易見。
秦雨昕輸了,輸?shù)囊粩⊥康兀B褲衩子都快輸沒了。
除了共同使用的開銷外,法院最終判她還了一半的禮物錢,七七八八加起來也有個二十萬。
這對剛丟掉保研名額的秦雨昕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
她失去了付景天這個長期飯票,自然也失去了經濟來源。
現(xiàn)在,秦雨昕算是一無所有了。
我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想。
要是那群彈幕知道,他們的女主現(xiàn)在混成了這幅樣子,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呢。
不過,那都跟我沒關系了。
庭審結束后,付景天媽媽叫住了我。
她也瘦了不少,但還是抓著我,上下打量我。
“小語,聽說你保研了,恭喜啊?!?/p>
“要不是景天這個王八蛋太不像話,我怎么會失去這么好的兒媳婦呢……你有什么需要就跟阿姨說,學費啊生活費什么的,阿姨一定幫你!”
我扒拉開她的手,淡淡疏離的笑了笑。
“不用了,謝謝阿姨?!?/p>
身側,秦雨昕路過了我們,連一個眼神都沒看過來。
付景天媽媽低啐一口。
“裝什么?要不是看在景天的家世上,她能貼上來嗎?不就是個賤貨!”
我假借自己有事兒,跟著舍友匆匆離開。
看著她們的背影,我只有一個念頭。
說到底,人都是自私的。
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話,再也不要跟這種人打交道了。
畢竟說不準,什么時候一把刀子就捅了過來呢。
過好自己的,就足夠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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