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也在朋友圈轉發(fā)了這張圖片,我清楚地記得2021年12月2日,人民日報上說:“能拍就拍,能照就照,想炫的一定要去炫。十年后,再好的相機和技術,也拍不出如此般模樣。大膽的記錄生活,你現在的每天,都是被值得收藏的!”我太喜歡這評論了。
我的青春沒有記錄的工具,所以隨著時間流逝,很多美好的瞬間也漸漸被我的腦海丟棄,從此再無痕跡。
我給許一尋點了贊,他很快也回贊了,我記得他,清北的苗子,最后發(fā)揮不好去了我最喜歡的大學s市交大。我emo了,有的人考的不好被迫去了我做夢都想去的大學,誒,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肖以文聽到我嘆氣,“多朵,怎么了?”
可惜多鑫長了一張嘴:“別管她,她一天到晚啥也不是,重度精神病患者。”我:“你收斂點,別亂噴糞”“我只是覺得人間參差不齊,我怎么這么菜”
肖以文:“總要留有余地”;多鑫:“哈哈,你知道就好”
我拿起手機登錄上分科系統(tǒng),毫不猶豫地選了文科,不出意外的話,我還是會被分到文科普通班794班。我打開抖音刷起小視頻,看著這畫質,感慨科技發(fā)展日新月異的重要性。我突然想唱歌,又發(fā)現不是在自己家里,再看看已經九點半了,想起在學校晚睡早起的悲催生活,我就想立刻鉆進被子里。
“我先回去睡覺了哈,多鑫你再玩一會兒叭”
多鑫抬起頭來,“你不是每次放假都通宵嗎?”
“以前的我已經不是現在的我,我年紀大了,熬不起夜,熬夜禿頭,youknow?”邊說就穿外套,“886”
下樓后路過一棟樓,想起趙迪家租的房子貌似就在這里,少女發(fā)春時還每次都故意路過這里希望能制造偶遇,現在想想真是夠羞恥的。多鑫很快就追了上來,“說走就走,還走這么快,肖以文說你晚上你一個人走不安全,把我攆回來了”
我聽著這話別扭,“誒,我可是你妹妹誒,非得肖以文攆你,你才知道當我的護花使者?”
“你長的這么安全,怕什么,再說了就這幾步路還都有監(jiān)控”多鑫狡辯。
“算了算了,本仙女怎么能跟凡人一般見識”
回到家里我就先去洗澡,滿滿地不理解怎么到大學就長了滿臉的疙瘩,正是年輕美貌的時候,愣是把自己整的很滄桑。
想起來我寢室里隔離前剛拿回來的昂貴化妝品都用不了了,我的心就碎了一地。我的錢是鑲在我的腎上的呀,嚶嚶嚶。
洗完澡出來我拿著吹風機在客廳吹頭發(fā),邊吹邊唱,“故事里能毀壞的只有風景,誰也摧毀不了我們的夢境,弦月旁的流星劃過了天際……”突然意識到我站在了娛樂時尚的最前沿,啊哈哈哈哈。
媽媽走過來:“丫頭,你那分科申請?zhí)詈昧藳]有?”我:“填好了,文科”
大家也都知道我偏文,“沒關系,女孩子學文科多好,你倆早點睡吧,我跟你爸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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