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李相爺微笑反駁:“恩蔭指的是功勛官宦人家,不過一輩里只有一個名額,哪怕不是你那五個叔叔,也會是你的幾個好侄子里的某一個,我那個可憐的小外孫可是連百天都沒到呢。若是把他們逼急了,真的什么手段都用上,那我小外孫豈不是更危險了?”
這也是為何李相爺會在一開始就給小外孫想好了退路的原因,他雖然身為男兒身,這輩子都沒怎么見過后宅陰司,不過這人聰明的很,就是猜也能猜得出,大戶人家的后院其實并不太平,包括他自己的后院兒,不過張夫人做當(dāng)家主母比較圓滿,即便是一些手段也不會白目到讓丈夫發(fā)現(xiàn)的地步,反正這輩子很美好。
石磊聽了老丈人的話,這才意識到,若是他不答應(yīng),說不定老虔婆子他們怎么折騰呢。
可是要他拱手讓出他還真不甘心!
要說石磊也夠狠的,立刻就想到了一個餿主意出來惡心石老太太他們一伙人了!
“岳父大人,小婿有個不情之請!”石磊立刻站起來,恭恭敬敬的給李相爺行了一禮,然后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這主意餿的讓李靜言這位當(dāng)了三年丞相輔政五年之久的肱骨大臣都不得不說一個“餿”字!
而這幾日,石景巖石景林他們更是天天來定軍侯府,這回李貴算是認(rèn)識他們了,不過還是不讓走正門,每次都要走側(cè)門,按李貴的說法兒是:正門連小侯爺都沒走過,他們算是個什么東西?
而石景巖他們也不會閑到跟個看門人計較什么,現(xiàn)在可是忙著呢,更何況,就是閑著也不會跟李貴死磕到底的,畢竟,那樣做太掉價兒了。
“母親,您看我們五個,恩蔭的名額就一個,到底給誰您倒是給句痛快話兒呀!”老大石景巖不是個穩(wěn)重的,到底是脾氣急了些,第二天上門就開始這么問石老太太了。
“放肆!怎么跟為娘說話呢?”石老太太差一點兒被氣吐血,她這邊思慮了一晚上,那邊竟然跟自己想的不在一條線上,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石景釗倒是個明白人:“這事兒還沒確定呢,石磊那小子真能吐口嗎?別忘了,他還有個小兒子?!贝髢鹤幽芤u爵,小兒子可不能。這恩蔭的監(jiān)生,石磊多半會給他小兒子留著,而不是給他們這些仇人。
“他不給也得給!”他媳婦其實比石景釗更明白:“不給就憑老太太的手段,磋磨不死他!”
這是點她丈夫也是給四個大伯們一個提醒,石老太太可不是個善良人,能弄死石磊的老婆也能弄死他兒子,敢不給監(jiān)生的名額,石老太太信不信能再來一次大義滅親。
“哎!”誰知道石老太太一聲嘆息:“若是以前還好,昨日你們也看到了,磊小子將人換的換,發(fā)賣的發(fā)賣,能用的人也就這定軍堂里的幾個,到了二門上,一個得用的都沒有?!痹捓锏囊馑家簿褪钦f,今時不同往日,不一定還能再來一次大義滅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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