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麒麟山的石壁寸草不生,怎會長出靈芝?想必你的青梅竹馬還沒有探察好地勢吧?”
項凜風突然就笑了,眼中的冷意卻不減。他仍是不疾不徐的向我走來,一邊走一邊說。
“靈芝是齊子期花大價錢買來的,為的是以進獻靈芝的名義進宮來見你。”這段話說完,他已然站在了面前,身形那樣高大,幾乎遮住了眼前所有的光線。
“楚沐白,你們這是商量好的嗎?”他問我,同時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
我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沒說。木頭這家伙,出門是忘記吃藥了嗎?肯定是。此刻我自覺百口莫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木頭身上。
“木頭,你當著皇上的面把話說清楚,你方才說的那些,我的確是沒說過?!蔽铱粗绢^,期待他能還我一個清白。
木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項凜風,不卑不亢的說道:“是,都是誤會,小白說她沒說過,那她就是沒說過,是我聽錯了。還請皇上恕罪?!?/p>
你丫的死木頭!天知道我現(xiàn)在多想掐死他,他這么一說明顯的讓項凜風覺得他是在包庇我。事實以這樣的方式從他口中說出,倒顯得矯情的厲害,作假的嚴重。
我哭喪著臉看著項凜風?!盎噬?,我是冤枉的,您聽我解釋?!?/p>
項凜風倒是很爽快,“好,朕就聽你解釋,解釋吧?!?/p>
他這么爽快的要聽我解釋,我竟一時半會不知從何說起,繼而話一出口,便支支吾吾。
“木頭是我的青梅竹馬......”才剛開了口,我便意識到,若我明說是木頭要帶著我私奔,那樣豈不是害了木頭?
“怎么不說了?朕給你機會解釋,你怎么不解釋了?”項凜風顰著眉,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竟然語塞。
呆立在一旁的木頭許是良心發(fā)現(xiàn),不忍見我被誤會,于是便走上前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溫柔的說道:“還是我來說吧?!?/p>
我感激的看著木頭,“可是......”我擔憂的是,他一旦承認自己you拐我私奔的事,項凜風定不會輕饒他。
“沒事?!蹦绢^許是懂得我的擔憂,朝我微微一笑。
“皇上既然想要知道真相,草民便告訴您真相?!蹦绢^看著項凜風,嘴角突然微微的上揚了起來,不怎的,我竟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與小白從小便一起長大,對于青梅竹馬這個稱號我當之無愧,本來在小白被送來衛(wèi)國的前幾日我已經向她提親了,怎奈當時受了傷昏迷了過去,這事情就耽擱了,結果當我醒來后,她已經被和親的隊伍帶走,我心有不甘,于是便來到了這裏?;噬厦鞑烨锖?,那靈芝的確是我買的,若您判我個欺君之罪草民也認了?!?/p>
“罪名暫且先留著。朕問你,在朕離開后,你們又談了些什么?”我看到項凜風在冷笑,看的我心底有些發(fā)寒。
“回皇上,在您離開后,小白跟草民哭訴,自己當時實是不愿意來衛(wèi)國,怎奈她的父親是姜國大將軍,對姜國君忠心不二,小白見不得父親為難,于是便委曲求全答應來衛(wèi)國和親?;噬虾托“紫嗵幰灿卸螘r間了,她的性格想必您也清楚,她本身就是不會主動反抗的女子,總是逆來順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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