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伊水宮,我命宮娥拿來了景王的披風,好在我沒有項凜風那么魯莽,那天一大早便命宮娥把披風拿去洗衣院清洗了一番,不然把臟兮兮的一團交給景王,他臉上的表情一定異常精彩。
我踱回chuang塌邊,小心翼翼的請出了我的聚寶箱,裏面是我所有的家當了,本來是備著不時之需再用的,沒想到它難得的出頭之日,便是我拿來償還自己的shu身之用。再回顧到衛(wèi)國的這些時間,竟然兩次被賣入清樓,又兩次以他人之手將自己贖了出來,真忍不住老淚縱橫。
我輕撫著褐色箱身,萬般愧疚的說道:“真對不住你了,看來我註定是沒法拿你做一番意義非凡的事情了......”
當我抱著銀子和披風返回軒凝殿時,剛好在門口碰見了從裏面出來的二位王爺。
“武陽公主,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項逸尋頗正派的跟我打著招呼,可是那笑容卻別有一番猥瑣之氣質(zhì),實在是令我恍惚不已。
“這個是你的披風,我已經(jīng)讓宮娥給洗過一遍了,還有,這是上次......的銀兩,一分不少。還請王爺過目?!?/p>
項逸尋詫異的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中的一包銀子和迭的整齊的披風,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過頭對項志安說道:“我還以為本王的銀子是要不回來了呢,沒想到武陽公主還真是個守信用的女子?!?/p>
我想說,景王殿下,這看似悄悄話實際不是悄悄話的揣測,能不能別說的這么大聲?還有,景王爺啊,你是被人欠債欠怕了嗎?我哪裏像是欠債不還的人?
我在肚裏嘟嘟囔囔腹誹了一番,項逸尋這才讓項志安從我手中把銀子和披風接了過去。
債還了,我和這二人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于是便向他們躬了躬身子,意思是失陪不送。
哪知前腳剛抬起來,便被項逸尋拽住了我的衣袖。
“王爺您這是?”我轉(zhuǎn)過頭不悅的看著他,卻見他如此正經(jīng)的臉上掛著極其不正經(jīng)的笑容。
項逸尋朝我擠眉弄眼,“若皇上當真不愿封你為妃,不如考慮考慮做本王的第六位夫人,如何?”
第六!都第六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項逸尋才真是不流于表面的色胚。
我冷冷的甩開了項逸尋的手,挺起胸膛,底氣卯足的說道:“皇上身邊眾多妃子,卻只點名讓我一人伺候于左右,王爺這等聰慧的人,不會什么都看不出吧?”末了我還不忘鄙夷他一眼。真是徒有虛表徒有虛表也。
項逸尋故作抱歉的說道:“哎呀,公主這么一說本王這倒是才明白過來,多有冒犯了,還請公主別往心裏去。”
我冷哼一聲,將要轉(zhuǎn)身之時仍不忘挖苦一番。
“這張臉,長你腦袋上真是可惜了。明明是一派清明正直之色,卻被你染的猥瑣不堪?!?/p>
說完我一甩頭發(fā),甩的發(fā)髻上的步搖晃晃蕩蕩,而后不再理會,大步進了宮殿之中。
哼,別怪我嘴巴損,是你惹我在先,我楚沐白可沒有軟弱到任你tiao戲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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