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手一撐就要往床下跳,男人冷冷地說:“還想再化為青煙么?”
莫清的手停在床幔上不敢動了:“我現(xiàn)在真是個(gè)鬼?不能見陽光?”
男人發(fā)出一聲帶絲譏誚的“嗯”。
莫清有些遲疑了。那日灼燒的疼痛在心中烙下了恐懼,他忍了許久也不敢掀開床幔,垂著頭把手放了下來。
男人這次竟然沒像往常那樣著急逼迫,側(cè)著身子慢慢擦著自己的長劍,雙目半垂著。
莫清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他本就是個(gè)有些活潑的性格,終于試探著開口:“你的名字叫做賀衍?”
男人抬起雙眸冷冷看他一眼,卻沒有答話。
莫清心裏罵了一聲。他對這男人示好,他卻性格高傲得連名字也不肯說,又是這種冷戰(zhàn)的架勢,真是個(gè)難纏的人。
莫清蜷著雙膝往床的角落靠了靠,百無聊賴地摸著床上的被子,越摸手感越好。這才是真正的絲綢吧?現(xiàn)在市面上假貨那么多,害得他從小沒有摸過軟滑到這樣地步的絲質(zhì),叫人愛不釋手。
男人的喉頭上下移動了一下,低聲說:“這不算最好的,家裏還有更好的?!?/p>
莫清“嗯”了一聲。
忽然傳來一聲金鳴之聲。
那聲音明明遠(yuǎn)在天邊,莫清卻覺得像是從自己的腦子裏發(fā)出聲音來,頓時(shí)頭痛欲裂,臉色蒼白地叫道:“好痛!”
男人的身形迅速移上來,把莫清的手拉住。
聲音響了一下又消失不見,疼痛卻從腦部蔓延到身體的四肢百骸,像是奔騰的血液突然遇上寒冰,全身都發(fā)冷顫抖。莫清忍著痛楚咬牙切齒地說:“又冷又痛!這又是怎么回事?”
“不用管它?!蹦腥税阉阶约旱膽蜒Y,淡淡道,“更始帝想要捉鬼,在做些無用的掙扎?!?/p>
男人的身體溫暖,緊貼著的肌膚隱隱散發(fā)出一種自己急需的東西,莫清只覺得一種暖陽之氣滲入體內(nèi),頓時(shí)舒服了許多。莫清顧不上面子地蹭著他:“這是你的妖法?”
男人聞言微帶了點(diǎn)惱意:“這是我的陽氣?!?/p>
莫清頓時(shí)想到聊齋上那些靠吸食男人陽氣來修煉的女鬼。
莫清緊緊抱著他,心裏也涌上一股說不清楚是什么的情緒,像是本能在驅(qū)使著,遲疑著拉近男人的下巴,艱難地舔著嘴唇。男人低頭看著他,緩緩撬開他的牙關(guān),暖陽之氣立刻自男人的口中洶涌而來,酣暢淋漓。
親吻良久,男人初時(shí)冷漠,卻終于手一拉將他按壓在床上。兩人綿綿密密地含著對方的舌頭,下半身摩擦揉動,欲望升騰著一觸即發(fā)。莫清有些不適,低聲道:“不能趁人之危上我。”
男人嘲諷似的冷冷道:“我要是鐵了心想上你,你以為能躲過第一次?”
話雖這么說,手卻輕輕撫著他的脖子,將他的睡衣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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